随着君临渊的靠近,尚年也回了神,她抬眼看向他,悠悠开口.
“君殿下有何吩咐.”

君临渊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想要拍去尚年头上的落叶,可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动作尚年没有给予机会,于是她后退了一步,手也下意识的举起若有似无地防备着.
这样敏感的像野猫一样的女子着实少见,可偏偏就是这样君临渊才觉有意思,接着他将手腕一转,轻巧地为尚年摘下了头顶的绿叶,随后还在她的眼前举了一下.
“多谢君殿下.”

就是这么一句话,君临渊几乎要将尚年与尚今年对应起来,可他看了半天也无法将性别重合起来,索性他又放弃了.

“尚今年,风小五.”
君临渊提了一嘴,两人皆有些愣神,要说尚年心思深沉一些其实也并没有,她生前性子懦弱,一直都被人欺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到了这里虽说变了许多,可依旧只是个为了自保的女孩,除了嫉恶如仇一些,到底也还是不懂得勾心斗角,胸有城府那一套.

“你们真的不认识?”
听到这话两人才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原以为君临渊发现了呢,想不到竟然只是试探而已,果真老奸巨猾.

“不认识,不认识,我们怎么可能认识,边境城那么大,我们也不能个个都认识.”

“可我觉得你跟那个丑丫头还挺像的,你...也有些像那个小子.”
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尚年说的,好家伙,君临渊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知我是那里像个男子,让君殿下如此认为.”

尚年云淡风轻地说到,可细细听来还有一丝的委屈和埋怨,这下君临渊被噎住了,毕竟没有凭据的揣测怀疑别人,会让当事人不悦的.
只是尚年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又想起了尚今年被说是女子的情形,那时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气愤的话语中带有些许心虚,细细想来,是女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尚年还以为君临渊会因为误解她而沉默呢,眼下竟没想到他思维如此跳脱,可若告知了名字,那她们被发现的机率就又大了.
“我名唤小木.”


“全名.”
此时君临渊的脸已经耸拉下来了,小木?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只是,尚年也不慌,反正不就是编名字吗,她很在行的好吧,就算土一点又能怎么样呢,怎么样君临渊都查不出什么来.
“木年.”

闻言君临渊微微蹙眉,竟然也有一个年字,是巧合,还是真是同一个人,眼见他还想说什么,凤舞适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虑.

“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肯走啊.”

“现在我们不会走,我们需要向导.”

“那为什么是我们啊.”
两人还在谈论着,却听见一道女声由远及近传来,除了凤琉还有谁.

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