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溪雨其实不止专心写了一首曲,很多时候在谱曲时会迸发出很多灵感。很多觉得很好,又不适合的,都写成小片段,随手录在了手机里。这是合作期间,没有主动告诉贺岭南的为数不多的事情。
直到某一次,他陪着贺岭南赶通告。贺岭南在台前熠熠生光,他坐在后台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些零零散散的碎片。后台有个监视器,可以直接无时差地看到舞台上的贺岭南。莫溪雨一段又一段地听着,眼睛却看着显示屏上发光的贺岭南。突然某个碎片,异常地和贺岭南在舞台上的某个动作非常贴合。于是莫溪雨在昏暗的后台灵感大爆发,忘神地记录起旋律。
贺岭南带着舞台上的光辉看到他时,感觉那个窝在椅子上入神的小身影,似乎在闪着光。
贺岭南走近了,莫溪雨也没有察觉。
贺岭南也没有出声打断莫溪雨的创作。
贺岭南听到连续起来的旋律时,一股电流窜过脊背。
这曲子也太妙了,像是浪漫至极的美梦,一不小心就会幻灭的泡沫。
旋律让人听之难忘,却丝毫不落俗。
这首歌还未完成,就赢了一半。
“呼~”莫溪雨长出一口气。却发现原来的显示器早就黑了屏。不由得一慌。自己好像错过了些什么东西。
准备起身去找贺岭南请罪时,差点没跌回椅子上——腿盘太久,麻了。
不过马上有人手疾眼快地接着了。
莫溪雨傻眼。要找的人就在自己后面,并且非常友好地接住扶稳了自己。莫溪雨受宠若惊,好像他才是老板啊啊啊啊啊!!!夭寿了!
“你、你、你结束了啊!这 么快的吗! ”莫溪雨故做镇定。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贺岭南收回绅士手,也收回了沉醉的表情。
“嗯嗯,好了,回去再修改一下,就差不多了。”莫溪雨讲话都有点不大利索了。
“那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吧。”贺岭南有点期待听到更完整的编曲了。
“啊?这么快?可是我们为了赶过来,要坐两个小时飞机,三个小时车。下车之后才在这里待了路程时间一半不到又要回去了吗?”莫溪雨不解。明明中午还有一个饭局啊?回程的机票也是明天的啊?今天晚上好像还有晚会。城市在南方,这会儿天气很不错,莫溪雨已经准备好出去玩半天的准备了。
贺岭南好像看出来了莫溪雨的玩心。突然想起来,莫溪雨大概有好几年,没有好好看看外界的世界了。
“啊?我差点给忘了。要不你把你刚刚录的灵感给我听听看?我考虑考虑多带你玩几天?”贺岭南的时间很充裕。因为大多数活动很难调时间,多数都是给他邀请,去不去完全看他的个人意愿。
这个条件开得对莫溪雨很受用。几乎不做思考,马上解了手机锁,打开刚刚录好的音频小样,一脸期待的递给贺岭南。
莫溪雨其实有点不太自信,毕竟只是随手录的,有些地方还没完善,缺陷很明显。
但是贺岭南却越听越兴奋,越想马上回去完成。可又转念一想,要是完成了,他们的合作就结束了。那还是慢慢来吧。贺岭南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办法把他留着。
贺岭南听完很满意,但是结束时不小心点到了返回键。于是——
“你今天录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