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溪雨吻了下去。
贺岭南蒙的是那句含糊不清的“你可以一直呆在我梦里吗?”
贺岭南心里剧烈的沸腾着。
那些不经意的躲避,突然的耳朵红、脸红,毫不犹豫喝下的酒,和写在脸上的一万个愿意到嘴里却是不愿意。
这个小孩喜欢他,却小心的藏着这份喜欢。如果不是自己强硬的闯进他的生活,也许这份喜欢会一直藏着。贺岭南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贺岭南突然慌了。虽说喜欢他的人手拉手能绕地球多少大圈。也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可这个人明显不一样啊!!
他……他他他就睡在自己床上……不对……自己身上……还亲了自己!我这出场费就二十万的人现在被人家压在身下,还被亲了。
贺岭南从来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况。这人要是清醒了翻脸不认帐怎么办?要是真的只是这小兔崽子烧糊涂了加上自己添油加醋的脑补解释的闹剧怎么办?
贺岭南在短短的时间内,心路历程极其复杂。
就在他重新对上莫溪雨的目光时。莫溪雨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贺岭南还没弄明白莫溪雨这个笑和眼神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莫溪雨就埋头在贺岭南的脖子上吻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贺岭南浑身一震。酥酥麻麻的电流窜遍全身。贺岭南被亲得无力,本来想反抗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只会止不住地倒吸凉气。这在莫溪雨听来无比诱人。
贺岭南在被吻得某个地方的存在感格外清晰的时候猛然惊醒。“我这是在干什么?”贺岭南推开了手快要探进他衣服的莫溪雨。好在莫溪雨被翻面后重新昏睡了过去。
贺岭南进厕所里紧急给自己紧急降火完了,还是决定管一管耍流氓的臭小孩。
他继续给莫溪雨降温。只是这次彻底学乖了,不该碰的地方绝对不碰。只是看着那个久久不塌的帐篷,尴尬得几次想撂挑子不干了。但他还是给莫溪雨降到正常体温。并且一个晚上不敢睡,反反复复检查臭小孩的体温有没有异常。
可喜可贺,一直到早晨七点,莫溪雨也没有重新发烧的迹象。贺岭南抗不住打架的眼皮,就着床沿就躺下了。
贺岭南熬了一整个通宵,又是蹦迪打碟,又是照顾莫溪雨。身体早就累得要散架了。
莫溪雨朦胧中睁眼。醒来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想起来那么一点点昨晚的事情。
昨天似梦非梦的喂水……擦身……还有吻……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梦。
莫溪雨退烧了,酒也醒了,反而头疼起来。尤其是看见床边趴着正在流口水的贺岭南时,更是……嘶~彻底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