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夏与陆绎马不停蹄的往扬州赶着,这苏德却满悠悠的,他就是生气,这陆绎怎么阴魂不散的?天天缠着今夏,要不是他把今夏带去了京城,自己一定可以看到今夏,现在又是白跑了一趟。
司徒元恶狠狠的瞪了他,心里早就已经把他列入傻子行列了。
一天天的心里就只有今夏,什么活也不干,自己可是有急事的,可他回个扬州却磨磨蹭蹭的,生怕自己早到了一样。
这简直就是个拖油瓶。
你走不走!

苏德此时手里正拿了个女孩的发簪,乐呵呵的笑着。


好看吗?
苏德摩挲着手中的簪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个很好看,对吧?她一定会喜欢。
这个她司徒元心中明白是谁,那人便是今夏,只是今夏心中恐怕根本就没有吧。
自己早就听说过今夏这人心中只有陆绎一人,苏德这样只是自作多情。
她可不会喜欢这些的!

今夏姑娘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怎么会喜欢这么繁琐的东西呢?

况且这不是簪子,是步摇!


你……
苏德面露羞愧,刚才是司徒元说的确实没错,而且他心中也知道,今夏的眼中只有陆绎一人。
自己与陆绎万万是比不得的。
只是,自己不甘心

你胡说!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
苏德急忙付了钱,把这步摇攥在手心里

行了,行了

我们快点儿走吧,我保证,这一路我不会再耽误。


陆绎与今夏原本打算慢慢赶路的,但是碍于这两个人一直冷战,所以一路上,走的火急火燎的。
可怜顾湘只能跟在后面跑着,真的是差点儿没把自己跑废。
你拉赵尚书下水,到底是为什么?

他们三个人此时正坐在马车里,顾湘低头研究着医书,忽然听到陆绎的这句话。
今夏几乎是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赵尚书!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陆绎面色变得有冰冷。
你又有什么证据这么说赵叔?

赵叔!?
今夏忽然想起来,陆绎在小时候,这赵尚书可没有这么坏,陆家与赵家交情倒是甚好。
想到这里,今夏似乎有些理解了
行……

是我故意拉他下水!我恨他!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是叶陵,也就该知道,我可从来不是个什么好人,最喜欢的事情便是残害忠良。

今夏话一说完,长袖一挥,别坐到外面去了。
顾湘被今夏刚才那句话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说要有陆绎和好吗?现在又这么说话,两人这是要把误会加深呀!那将来,该怎么办呢?


哎!!!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呀?

好起来,比谁的要好,可是现在忽然又吵起来了!

为了个别人,伤你们夫妻感情好吗?
夫妻感情!
顾湘觉得自己脑子是出问题了,居然说出这句话。

呃
不过没人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