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王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脸都快绿了。
自己虽然在这些箱子里放的全是丝绸,但却打算着用进城之后将这些丝绸全部变卖,然后再将火药全部装入这箱子里。
可是如今箱子里装的全是火药。
#守城兵士:“不知淮王殿下,这要怎么解释?”
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瞬间消失,只能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箱子
#淮王:“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诬陷我,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大人!在箱子里还发现了这个东西。”那小将士双手战战微微的把那纯白色的玉佩交了出去。
众所周知,当年兵部尚书成亲,陛下赏了他们夫妇二人一对白玉玉佩,便是这对。此玉佩非常难得,只因其为暖玉。
今夏看到这里偷偷笑起来。
那一次自己与谢霄去,可不就是干这件事情吗?赵尚书这老家伙,竟然敢伤自己!不可饶恕!这一举虽然不能拖他下水,但是至少能让陛下怀疑他一段时间了,自己在这段时间再搞点儿什么小动作,哼!迟早死。
陆绎这是你干的?
袁今夏没错。
今夏骄傲的点的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袁今夏陆大人,你说淮王这一次,是不是惨了呀?
今夏挑着眉,高兴的说道。
陆绎分明知道结果,你还问我做什么?
今夏实在忍不住,瞪了这不解风情的陆绎一眼。
袁今夏这种时刻真的是大快人心呀!
袁今夏恶人自有恶报,走吧!好歹扬州的倭寇还没解决呢。
陆绎你这一天真的是忙呀!从扬州赶去苏州,从苏州赶来京城,现在又要去从京城赶到扬州去!
袁今夏哼!
袁今夏这可是我的实力。
袁今夏怎么不可以?
陆绎自然已经知道了今夏身中剧毒,该安心休养一段时间了。
陆绎不必着急,我们慢慢儿回去吧,毕竟你的毒还没有解,我们一路游山玩水,一路让那姑娘替你解毒!
袁今夏哦!

陆绎戏也看完了,我们走吧。

苏德觉得,这司徒元脑子一定是有问题,大老远的从扬州赶过来,今夏陆绎刚走了!
自己完全就是冲着今夏才来的呀!可是,人去哪里了呀?
苏德司徒大小姐,你说我们要找到人去哪里了?
苏德双手叉腰,一副讨钱大爷的模样,真的是威风呀!
司徒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就是和那夏公子差那么多呢?
同样是人呀!
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些
司徒元看来我们来迟了
司徒元走吧!
苏德站住!
苏德你倒是说说我们要去哪里?
司徒元突然盯着他。
司徒元你有脑子吗?
司徒元当然是去扬州解决倭寇的事情了。
司徒元不然在这里等菜呀!
苏德看着眼前这理亏的人,竟然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果然果然。
女人就是这样!虽然这个举动很令人生气,但是,若是今夏对自己这样说话,自己一定乐死。

小插曲。
袁母也不知道你那姐姐和你那哥哥都去哪里了。
袁大娘一边卖着豆腐,一边看着坐在树下的袁益。
袁益放下了书,看着忧心重重的母亲。
袁益娘,您就放心吧!咱俩能活下来,他两个武功那么高强,还怕他两个饿着吗?
袁母觉得似乎有道理,点了点头,继续卖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