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暑去寒来。大雪纷飞三日,将世界装扮成白色的天堂。而我望着纷飞的大雪,却是紧了紧身上的毛皮大衣。人老了,不能像以前一样去雪地里撒野了;曾经受过的伤的病根,也一一在我身上体现出来了,那是一种蚀心的痛,而我只能默默承受着伤痛,不能开口为自己减少一分,也不能找个人喝一口好酒,吃一口好菜的大聊心中的不高兴。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而正当我又陷入对青春时的回忆时,我房间的房门倒是被人敲响了。开了门,原来是我的继承人:雷诺,手上还端着我一会儿要喝的药。看着药,我脸上也露出几分厌烦来。雷诺是个懂心理学的,也明白我不想喝,可他每每这时不会任我放纵自己,硬会逼我喝下。可他却不知道我在这人世多活一天的苦,也罢,算是为这孩子再多留几日吧。我只能将药一口干掉。因为我怕苦的很,雷诺也是个贴心的,将早准备好的甜品给了我,又陪了我一会儿,才起身离开。要说雷诺,我是自小带他。对他的一切都十分放心,唯独什么事都自己背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天复一天,我的身体每况日下。一个月后终是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看着长年陪在我身边的老人老伙计为我红了双眸,心里那是叫个不是滋味,却也只能装出无所谓的表情,让他们不是太担心。傍晚,雷诺来到了我的身边,陪着我。我看着雷诺明现瘦下去的脸,也是心疼。“雷子啊,你陪了义父多少年了?”“十三年了,义父。”听到答案,原来已经有十三年没见他了。他如今怎样?是否娶妻生子了?这些我都不知道,不是我不想去查,只是为了骗骗自己罢了。而现下,我却是快要不行。
“雷子,义父想回老宅看一眼,以后怕是没机会了。”“好!”
安排好了一切,我也在雷诺的陪同下回到了老宅。入眼,是熟悉的物件。泪便是悄然滑落。让人扶上三楼,进了书房,提笔开始写着。写完,人也差不多了。将东西递给雷诺,“雷,雷子啊。帮义父把这本东西给一个人,他叫洛格瑞。”“是!”“雷子,我这人怪,这些年也难为你了,组织交给你,老头子我也放心了。还有啊,这天下,不是...”我越说越累,十分想闭上眼,我任性的照做了。当人越来越没有知觉,耳边最后一个声音,是雷诺大喊我义父。
葬礼那天,人很多,在老伙计中我几乎是死得最早的,享年57岁。可我不悔!
葬礼后,我的日记被送给了洛格瑞。可是第一个看的,却是他十五岁的孙子洛鹰。打开却是我曾经的过往,还有我与格瑞的那段禁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