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这是个让我们都觉得高兴的月份,在这个月,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关宁徽重新回到了吧派,在刘轻吹手下做事。现在他是吧派地位除刘轻吹和五大长老外最高的人,但依旧在我之下。
第二件大事就是灵组织和魂组织纳新,这次是两组织首次联合纳新,这更加的促进了两组织的和谐以及灵者进入组织的数量。
第三件大事便是最大的一件喜事,孙楚与李诗静结婚。
最先知道这件事的是孙家人、吴汉长老、凌仲峰局长以及刘轻吹,等他们通知到我的时候,刘轻吹已经告诉我了。当我知晓这件事的时候,差点没把房顶给掀飞。苏珑和林饶二人看到我这么激烈的反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坏事,直到我打开免提才知晓了这件喜事。
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孙楚将林饶、苏珑还有我都拉进了一个群,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孙忠、白闻天、刘轻吹、凌仲峰、岳鸢等人都在群里,看来都是去参加婚礼的。
孙楚随后又陆陆续续的拉了几个人进群,邓辰宇、王冷儿均在其中。
差不多快傍晚的时候,孙楚告知了我们时间、地点:五月二十日,帝都孙家。
我们在群里回复了一个好后,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了。本来不打算那么早走,收到通知是十号,但李诗静让苏珑去当伴娘,孙楚让我去当伴郎,我们只能是提前前往。
就在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刘轻吹给我打来了电话。
“陈荀,你现在在干嘛呢?”刘轻吹问。
“收拾衣物呢,苏珑和我被选中当伴娘和伴郎,我们不得早点去。”我笑道。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给你们安排直达帝都的飞机啊。”刘轻吹淡淡的说一声后,打趣道:“你和苏珑最近的进展怎么样?”
“八卦…..”我白了她一眼,说:“就那样,没你想的那么快。”
“我可看你们老甜蜜了。”刘轻吹说。
“多嘴…..”我继续白了她一眼,随后问:“对了,静姐嫁给孙哥,那他们岂不是会长期分居嘛。”
“怎么讲?”
“静姐是吧派长老,孙哥又是灵组织北部军二师师长,他们这怎么住在一起。”
刘轻吹沉默了几秒,轻叹了一口气,道:“李诗静已经向我提出离开吧派的请求,说自己以后只想安安稳稳的呆在孙楚身边,陪伴他。”
“你同意了吗?”
“我这不是来询问你的意见来了吗。”刘轻吹说:“本来呢想请你回趟吧派,和我们几大长老一起讨论这个问题的,可现在只能是线上问问你的意见了。”
“你们的想法呢?”
“我们…..我们其实都已经同意了……”刘轻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怼回去了,我说:“那你还问我的意见,你这是想看我像个小丑一样重复你们的决策吗?”
“不是啦,算了,就这样吧,到时候婚礼上见。”刘轻吹尴尬的赶紧挂断了电话,她还是没能说出请我回吧派接替李诗静长老一职的请求。最后她也是同意了李诗静的请求,任期到五月二十日,之后先由陈孜栾大长老先代替李诗静管理落日岗。
中间十日,我们都在孙家协助孙楚和李诗静筹办婚礼现场,到二十日那天,我们一群人都是有些累脱了。不过看着华丽的现场,心中还是有些成就感。
整个婚礼现场十分的中式,典雅大方、高贵华丽。
二十日当天夜里,整个孙家灯火通明,酒席上坐满了人。随着凌仲峰等人的到来,婚礼也就开始了。
现场的等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直接打在了大门上。随着音乐声的响起,大门缓缓打开,一袭红衣,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凤冠,头顶盖着红盖头的李诗静在吴汉长老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苏珑等伴娘在后面跟着。
这一幕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许多吃货都停下了手上的美食,呆呆地望着李诗静。
孙楚走上前,接过李诗静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到中央。
又过了一些流程,孙楚掀开了李诗静的红盖头,那一刹那,孙楚被李诗静的美貌给吸引。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摸了一下她那红润的脸颊,随后直接吻了上去。那一刻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之后,孙忠、吴汉依次讲话,祝福二位新人。然后,刘轻吹、岳鸢也表达了祝福。在刘轻吹讲话的时候,也同意了李诗静卸任吧派落日岗长老一职。
“多谢少主。”二人异口同声道。
“好好对待静姐,要是让她委屈了,吧派绝对不会轻饶。”刘轻吹给了孙楚一个“下马威”,逗得在场的人一顿大笑。
开席了之后,我走出了宴会厅出去透了口气,刚才在里面差点没有憋死我。我来到宴会厅门口,看到了一个男子站在那,他抬头望着天空,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
在灯光下,我很轻易就认出他是魂组织五统领子辉元。
“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子辉元,心中有些戒备。此时的我还并不知道他是灵组织的卧底,心里依旧认为他是魂组织的人。
“我是来参加婚礼的,凌仲峰也邀请了我们魂组织的人参加。”
“那你怎么不进去喝酒?”
“喝不下…..”子辉元看着天空,心中有一些空虚感。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透了几口气之后,便赶紧离开了。我走之后,子辉元默默地擦去眼角的眼泪,他轻声说:“阿辛,我想你了。”
宴会一直到很晚,一些人直接在孙家或者燕局住下了。我就去燕局住着,第二天也带林饶和苏珑去看了看燕局学院。
宴会结束了之后,孙楚和李诗静也入了洞房。
那一夜,应该是他们最甜蜜的一夜了。
回燕局的路上,苏珑满眼兴奋,她说:“好羡慕啊,希望我以后的婚礼也能这么壮观。”
“师父,那你可得加油了,听说这场婚礼花了很多钱呢。”
我白了她一眼,说:“现在说这些未免也太早了,起码五年后在谈论这些事情吧。”
“期待一下嘛。”
在夜晚的星空之下,伴随着欢声笑语,我们回到了燕局的住宿处留宿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