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三日,刘轻吹正坐在少陵殿内发呆,关宁徽送来了一杯热茶。刘轻吹看着仍然漂浮着热气的茶水,直接将它放置在一旁,随后径直走出了少陵殿。
刘轻吹心里乱得很,她经过自己的调查、我的调查、她的猜测已经能猜到最大可能犯案的就只有关宁徽。但她却不忍抓住他,刘轻吹仍觉得关宁徽有救,她想要拉他回头。
她来到落日岗的八卦池,她望着在微风下泛起涟漪的八卦池,看着池底的剑,不禁想起共主。共主的样貌在她记忆中逐渐模糊。
刘轻吹的心烦的很,关宁徽她教导了许久,她不想对他动手。她虽然早就有所察觉,却不愿意相信,才让我来验证她的猜想。我的确没有让她失望,我验证了刘轻吹的猜想。
刘轻吹坐在长椅上,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头发随风拂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虽寒冬之际,却如春般温暖。
而此时,关宁徽正坐在自己的床上,他也在想着一些事情。许久,他在床上丢下一封信,拿起一些行囊离开了吧派。
日上三竿,朱肆来到八卦池巡查,看到了躺在长椅上熟睡的刘轻吹。朱肆轻轻地拍了拍刘轻吹的肩膀,叫醒了她。
“少主,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刘轻吹醒了过来,她坐起来,说:“关宁徽呢?把他叫过来。”
“少主,小关他半个小时前刚刚从落日岗离开吧派。”朱肆的话让刘轻吹有些失落,朱肆问:“要不要让人去找他?”
“不必.....既然他要走,便让他走好了。”刘轻吹站了起来,说:“召集其他人,我要宣布一些事情。”
十分钟后,五大长老齐聚少陵殿,刘轻吹姗姗来迟。她拿出一封信,说:“在吧派内部制造混乱,下毒释放含血芸的人,是关宁徽。”
五大长老均为有所大的震撼,刘轻吹继续说:“关宁徽他出生于青省,家境贫寒,为谋生进入修炼之道。他的好友、家人甚至爱人均死于魂组织之手,所以先前我与宋玲敏长老谈论陈荀收前魂组织杀手殿成员林饶为徒这件事的时候,关宁徽的内心发生了一些改变。他对杀手殿的人充满了仇恨,对陈荀收她为徒充满了不满。他不理解陈荀为何会为了一个杀手殿的人而放弃收他为徒。”
“从那时起,关宁徽发生了改变,他知道陈荀会带着林饶回吧派,于是打听消息,知道陈荀在吧派的地位。所以为了早日让陈荀回吧派,他制造了事件。”刘轻吹说:“但陈荀回来之后,他与陈荀的交谈之中发现,陈荀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的不堪,林饶也并非他所想象的那么的凶残。关宁徽觉得自己错了,他留下了书信,向我道歉,而自己离开了吧派。”
刘轻吹说完,陈孜栾便说:“少主,关宁徽他对陈荀出手,我们是否要追捕他?”
刘轻吹摇摇头,说:“不追捕,不记恨,对外称,少主派遣关宁徽重任。至于这起事件,就说,人已找到,但已潜逃。”
五大长老纷纷点头,对于关宁徽,他们虽然不想同情他。他们认为刘轻吹的做法着实有些违背她当时的想法。
离开少陵殿,朱肆和鲁央振问其他人为什么刘轻吹会放过关宁徽,放在其他人身上,应该直接追捕斩杀。宋玲敏认为可能是念及师徒之情,吴汉认为可能是念在关宁徽的忏悔之意。
一月十四日凌晨,汉城郊区。
关宁徽捂着左肩上的伤口,疯狂逃命。一边跑一边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看样子他被追杀了。
逃到一个无人地方,关宁徽遇到了刘轻吹,她出手解决了他身后的追兵。关宁徽看到刘轻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刘轻吹走到他面前,帮他治疗了伤口后说:“以前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
“对不起,少主,让你失望了。要杀还是要剐都随便你。”
“若我想杀你,就不会救你了。小关,我现在需要你。”
“什么事?”
“去南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