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君,听话,先和我走,哥的事我自会处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人握住了白衣人的手,加重了语气。
“司耶,你说的从未做到过。”说着白衣人手上的剑向那人刺了过去,那人下意识的躲开,两人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你冷静点…”
白衣人像是发了狂,疯狂地朝那人挥剑。
这招试凌厉得紧,那人接的有些吃力,不过这白衣女子的剑法倒是颇有些好看的意味在里面,像极了付生。
付生?
“阿君,够了。”那人大呵,而后迅速调转方向,
猛地拍向女子的后背,女子应声倒地。
啧,倒是下得去手。
那人站着喘着粗气看着倒地的人,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突然这人飞奔出去,捡起被杀了的官兵的弯刀,猛地朝那犯人挥去。
“铛”弯刀被挡开。
我想我大概疯了,怎么能随便捡了把地上的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了武功?
“你”那人惊呵。
罢了,今日这人不得不死。
手起刀落间,我猛地感觉到眩晕,糟了,大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陌生的客栈里,旁边站着我们此行要找的人,裴森。
裴森面色很平静,见我醒来只说了句“掌柜的”
“裴森,这是哪?”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陌生得紧,无端的有些不安。
“幽州,四方客栈”
四方客栈,那不是来到了幽州州府附近?我晕倒的地方离这里可远得很。
“雷城山可有异象”我看着裴森问道。
“掌柜的应当比我晓得的多。”裴森的语气很淡然。
我盯着他,他面无表情。
“裴森,妻儿可安好。”我直视着对面站的笔直的黑衣人。
“安好”语气依然毫无波澜。
“哈”我笑了笑,掉转了视线,看着窗外的晚霞,风景倒是不错,“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两天”
“见过付生吗?”
“无”
我眯了眯眼,说道“裴森,帮我准备辆马车,明日回珉城。”
“好”裴森应下可是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哈,裴森,怎么,要成为我的贴身护卫?”我闭上了眼,笑着问。
“掌柜的,你晓得的,幽州不太平,付大人也不在您身边。”真不容易,回答那么长的话。
“也对也对,那你守着吧。”我能感觉到我的内力被完全封住,看来那让我眩晕的不仅仅是麻药,更可能是毒,还可能是蛊毒,不然我不可能麻木到眩晕了才察觉。
果然是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吗?警惕心下降太多。
付生的消失,裴森的突然出现和变化,以及荀长平的出现…种种都在提醒着我,这个局,我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