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从房间出来后,正想吃个水果,结果手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心里暗想,亏了,动作应该还能快点。
入眼的是另一个场景。
不过这地方很熟悉,那就是属于张虎的家。
大院很普通,有点寒碜,没有一点高端大气的修饰,到处都是普通的青砖地面,这里只有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一个主卧室,一个副卧室,还有两个湘房,大厅旁边还有个简陋的厨房,洗澡也是这里,再隔壁就是茅房。
没有下人,张母出身平民,十多岁时丧失父母,然后一个人生活,所以比较喜欢亲力亲为,但修炼资质并不差,有一次外出历练救了张父,后来相亲相爱。
后来家族为了发展,帮张父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亲事,碍于种种原因,最后张母只能做二房,而且大娘先有子祠,这个家,是用家族在外的地皮,张父张母合力建起的,张父家族里虽然还有个家,但是大半时间都会在这边生活。
家族里面的那个家,修葺的比较华丽,贵气,在大家族面前,也不算寒酸,住在哪里的是张龙和其娘亲,还有不少脾女。
亲爷爷是当代族长,可惜对张虎母子两感情冷淡,而张虎也不喜欢过去,每次过去都会遭到嘲讽谩骂,唯有去领修炼之用的资源才会过去。
大院有个简单的练武场,除了木桩,沙包区,还有大小不一的举重锻体设施,锻体物品。
此时的张虎大概十岁,还没有修为,穿了件特制的铁沙服,手腕和脚腕都有小小的铁沙包;
十岁依然还没有达到锻体一层,是别人眼中的废物,家族的污点,可这并不影响张虎在父母心中的地位。
锻体心法就是使人更好的引导肉体的锻炼:“要想成为修炼者,首先脱去凡胎,打磨肉身,去其杂质,不断反复锤炼,方能成为人上人..”
没有正确的锻炼方法和引导,很多普通人终其一生依然是只会蛮力的樵夫而已。
张虎大概了解了下情况,小身板就围着大院跑了起来,一边默念锻体功法,随着功法上的引导;
不断反复的锤炼着肉身,一圈一圈的锻炼着,身上的负重能使肉体随着运动,达到增加和辅助锻体的效果。
跑了二十圈,差不多是身体极限了,二十二圈时,身体反应已经达到极限,就连意识都模模糊糊,提示着就到这了,可是张虎依靠意志力,再跑了一圈。
“啪” “呼,呼.”
好像有什么破了一样“啪”的一声,但张虎已经累的不行了,躺在地上,全身湿答答,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
就在这时,大厅走出一位大约年芳二十八左右的貌美女子,看到倒在地上的张虎,突然心里一紧,带着担心焦虑的问道:“虎儿.虎儿,你怎么了?”
同时青色身影向张虎飞奔而去,在空中连续几个闪烁,隐约带有“嗖.嗖”的破空声。
一袭青衣的貌美女子,一脸紧张,仔细地检查张虎,发现没大碍,还突破到锻体境一层;
清秀的脸庞突然流下晶莹玉透的泪水,泪水划过女子脸颊,滴落在张虎脸上,冰冰凉的,嗯,还有点清香的咸昧。
年轻貌美的张母抹了抹幸福的眼泪,才发现儿子眼睛骨溜溜的看着自己,泪水有些都滴到可爱的脸蛋上;
她带着清爽,幸福的笑了笑:“虎儿,太好了,你终于突破了!哦,娘的意思是,始终相信儿子绝对不是无法修炼的废材!好吧,反正娘为你高兴。”
张母性格显然大大咧咧的,属于女侠类型,表达能力更喜欢直接点,一个娘为你高兴,就是最好的答应。
她显然很高兴,抱着小可爱的张虎就是亲了一个,摸着张虎湿答答的柔软头发,散发着母爱气息的打量着。
张虎望着张母温柔关爱的目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
张母把张虎放了下来:“乖,自己先回去拿身衣服,修炼要张弛有度,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娘帮你去烧水,一会你拿完衣服过来,洗个热水澡。”
说完就小跑着离开,风风火火的,没有一点淑女的模样!
张虎本来的打算,休息完,就继续锻炼的,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想休息一天。
慢慢走入大厅,大厅的门口其实也有推开式的双页门,只不过常年都不会关上;
大厅和整个大院,材料,风格都是一样的,土胚房参杂着实木样式的风格,地上统一青砖铺垫。
其实这里所有实木家具,几乎都是张父,张母,两个人一点点完成的,还特意请了老师傅来教。
大厅没有区分会客区和用餐区,里面就一张实木圆桌和五张高背凳子,都是原木色,打磨的比较亮;
桌子上面有个银制托盘,上面的茶壶和水杯,比较精致,看来张父张母,品味方面并不是太差。
四周的墙上挂了些字画,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出于大师之手,但仔细看起来还真有点意境的味道,走近一看,原来都是张父送给张母的字画。
张虎心里想:你们老,放在大厅给人看,这是干啥?想过那些单身客人的感受了吗?
经过了大厅区,往前走了走,有左右两条路,左手边是客人的湘房,右边走是张虎的卧室和主卧室。
右边尽头,张虎推开左边朴素的房门,保养的很好,没有“吱伢”的声音出现,一眼望去,四周全是实心木头做的家具。
左边靠墙的位置是床位,木床显然垫了不少柔软的兽皮,就连盖的和枕头的都是用最舒适的兽皮做的,看着不太美观的样子,其实都是张母,亲手做的。
床依靠着窗边,开放式的窗户用特殊的材料做成,下雨时完全不用担心会有雨水淋进来,很是方便。
右手边有个小书桌,小凳子,小书桌上面还有些微黄色纸张,毛笔架子放了几支大小不一的毛笔,旁边还有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