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森林深处,得闻一声震天轰隆,其间的百里卿君险些被这股威势掀飞出去。半空中,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正皱着眉头,眸光闪烁不定,向阎苒和越隐道人的方向望去。
“这人到底是何来历?”
“我看不简单。估计是某个大族的长老啥的。阿姐,你放心,这人我们绝对惹不起,不过估计他也懒得和我们这群渣渣计较。”百里御珠小声嘟囔着,语气有些懒洋洋的。这几天老是吃瓜,自己动也不能动,可把她憋坏了,这下总算可以说几句。
不远处,阎苒和越隐道人的正僵持不下,已化作红蓝两道光芒,相互对峙,打得难解难分。渐渐地,蓝光占的优势,红光被一击击中。
“呲噌——”
两道光芒再次化作两道人影,一道为阎苒,一道为越隐道人。之见阎苒戛然未动,而越隐道人却是往后倒退了几十米。
“咳咳……”
越隐捂着胸口,俨然已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的血煞之气极尽湮灭,忽明忽暗,已为强弩之末。此时,正剧烈咳嗽着,“噗嗤”一声,咳出血来,这一咳,险些停不下来。
而此时,阎苒已缓缓朝他走去,神情淡漠,手中的长剑在地上摩擦着,直擦出阴寒的火花。越隐眼睁睁的看着阎苒越走越近,此时,他仿佛看见了死神降临,欲要收走他的魂魄。倒是想走,奈何有心却无力。
“阿姐,要不你也出手吧?从一开始你就被压着打,我看着都闹心。”百里御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又开始“怂恿”她的姐姐了。
百里卿君不语,神情凝重,只将手中的彼岸魂销扇猛地握紧,扇面已泛起赤红色的光芒,极致的阴寒,又极致地炽热。
“呵。”她丹唇微勾,笑得不怀好意,“打仗我不擅长,不过补刀这种事情我若是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边,阎苒已经将破晓剑指向被锁灵诀禁锢的越隐道人,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阴寒的气息,他皱了皱眉,轻松躲开。定睛一瞧,竟是一把泛着红光的扇子。
那把扇子径直向一脸震惊的越隐道人划去,霎那间,血流如注,堪称一击毙命。化作了一道血雾,纷纷扬扬,如灰尘般,于空中湮灭,一颗血色的丹珠,落在了地上。
阎苒将破晓剑收回剑鞘,淡淡地笑道:“小丫头,偷袭的本事可不小啊,这猝不及防的绝杀一击,差点儿连我都中招了。”
此时,彼岸魂销扇已飞回百里卿君的方向,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手心。百里卿君把玩着扇子,淡淡地回应着:“前辈,这还不明显吗?我这是在补刀啊!”
阎苒不语,低下身来,拾起了地上的血色丹珠,细细观察着,一边说:“你这一击,来得还挺好,都不用我自己出手了。”
百里卿君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百里御珠那样,喜欢吃瓜的,总得找点儿事情做,譬如,补个刀。
忽然,见她眉头微蹙,望着阎苒手中的血色丹珠,总觉得颇有些熟悉——“这东西,怎么那么眼熟呢?”
“嗯,眼熟。”百里御珠低声附和道,“有点像邪修体内的血煞之气凝聚出的血煞珠。”
“好像还真是!”百里卿君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这就奇怪了,阎苒怎么会对这玩意儿这么感兴趣,瞧他那样子,恨不得直接给这红色的珠子吞了。
等等?吞?
正当百里卿君正想提醒阎苒,那玩意儿是血煞珠的时候,阎苒忽然起身了,手中的血煞珠也不知被收去了哪儿。“有可能是他腰间的乾坤囊。”百里卿君扫了一眼阎苒腰间的小巧刻符文的锦囊,心中暗道。
“一共采摘了五十四朵月冥星影花,你想怎么分?我觉得嘛,还是你三我七比较好。”阎苒随意道。
嗯,你打仗厉害你说了算。
“三七就三七吧。”百里卿君低声回应着,反正她也没帮上什么忙,人家能给就算好的了。
“那我们有缘再会。”
不一会儿,眼前便没了阎苒的踪影,百里卿君环顾四周,发现阎苒是从西南方向离去的。她皱着眉头,有些不解:“西南方可是人迹罕至的阴難域啊。他怎么会去那里?”
跟去瞧瞧。
“跟踪人家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百里御珠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