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这也太坑妹了。”
在一处冥界的高山上,有一处石桌和石凳,此刻,御珠正被放进一个水杯中,那个水杯略显狭小,只见她弯着腰,一副蔫不拉几的样子。
“哎呀,这不找不到盆儿嘛。你现在还没化形,万一干死了怎么办。”卿君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触着,神情有些尴尬。
御珠轻摇身子,不服气地说道:“不是,我说姐,黄泉路上那么多彼岸花,上万年了,就你一个化了形,也只我一个通了灵智,我俩这么奇葩,我怕采花的,你难道不怕?要不我也去给你找个盆儿?”
卿君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一转,语重心长地说:“还你这话倒还提醒我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什么东西来遮掩我们的真身呢?”
御珠抖抖花瓣,似是在点头,认可道:“好主意,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卿君撇了撇嘴,手撑着下巴,低声说道:“可是什么东西才能遮掩真身呢?”
突然,御珠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卿君道:“阿姐,我们干嘛跑这深山老林来啊?这鬼地方阴森森的,太渗花儿了。”
卿君歪了歪头,眨巴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地说道:“因为这里人少,安全啊!”
“你再说一遍?安全?”御珠剧烈地摇动着身子,有些着急。卿君捏住了她的杆,说道:“你别摇了,待会儿断了咋办?”
御珠轻轻抖动着火红似残霞的花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是,大姐啊!你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哪儿找可以遮掩真身的东西啊?你怕不是吃错药了!”
“嗯?”御珠一语惊醒梦中人,使卿君坐直了身子,“你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还不赶紧把我带走!”因为卿君捏住了御珠的杆,所以她根本摇晃不起来,只能以意识传音大吼一道,那嗓门儿,扰得卿君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吹,卿君有预感,若是御珠化了形,多半是个“花中金嗓”。
卿君捂着耳朵,不服气地说:“外面太危险了,想的美!”
“不行,必须去!”
就在二者争执不休地时候,周围的其中一簇草丛忽然动了,似乎有什么要从里边钻出来——嗯?有情况!御珠和卿君立马警觉起来。御珠再也不摇动她纤细的杆,和火红的花瓣了,一动也不动,如同一朵寻常的彼岸花;卿君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双眸凌厉地直视前方。
“沙沙沙——”
随着那簇草丛愈来愈剧烈的颤动,卿君的神情也愈发凝重起来,正欲动手,一只兔子却从草丛里跑了出来。至此,那簇草丛再无动静。
“兔子?还好!”卿君和御珠顿时松了一口气,在这荒郊野外,没有一个鬼影儿的地方,总是会整的她俩心里慌慌的。
“不对!”卿君似乎嗅到了一丝异样地气息,再次皱起了眉,眸光凛然地望向那只兔子。这只兔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可是——哪儿有普通兔子是聚元五重的?
除非,它根本不是兔子!
卿君走向前去,一把抓起还在地上懵逼的兔子,掐住它的一对长耳朵,厉声说道:“何方小鬼,来此处,意欲何为?”
而在她手中的兔子,却惊慌失措地不断摇晃着身子,搞得卿君都快捏不住它了。这时,兔子口吐人言,听音色,是个男子:“我的娘嘞,姑奶奶我有哪儿惹你了,我不过就是……”
“你是兔妖?”卿君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这个小家伙。
“哎哟喂,我不是兔妖,我就一小鬼,不过是运用了术法,将自己的真身隐藏了而已——妈耶!疼死老夫了!”兔子话音未落,卿君捏住它耳朵的手忽然用力,疼得那兔子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吃麻辣兔头呢!
“你有可以隐藏真身的方法?”卿君眸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企盼,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有是有,你先放我下来。”
闻言,卿君还真把它给放下了。结果,它刚一落地,就往别处跑了。对此,卿君早就预料,身形一动,消失在了原地。待她再次出现在原地时,左手中又是那只死命挣扎的兔子。
卿君扯扯嘴角,有些无语:“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那只兔子不动了,眨巴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副无辜,可怜兮兮的样子,装傻道:“交出什么?”
卿君伸出了右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只兔子就有变化了,无可奈何道:“行行行,我真是怕了你了。我这就给你。”
只见它的眉心处泛起浅蓝色的光芒,迅速包裹了整个兔身,随即,卿君便发现她的怀里多了一个小老头,不是刻意贬低,身高连一米五都没达到。
卿君面不改色,狠狠地将那个小老头一摔,差点把他的老腰摔断,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交出来。”
小老头揉着老腰,在地上叽叽歪歪了一阵,便站起身来,将一个卷轴递给了卿君,没好气地说:“这是隐藏真身的仙法,万象之化。”
卿君看了看,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小老头道。
“不送。”卿君头也不抬一下。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遇到你这个煞星。看来每天出门都该看看黄历啊!”小老头捂着老腰,一边嘀咕着,一边向着森林深处渐行渐远。
被卿君这一猛摔,真特么受了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