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一辆银白色沾满血迹的驿城正飞驰着。
大量的卡巴内扑向这个驿城。
“是卡巴内,快射击!”其中一个武士喊到,其他的武士都端着蒸汽枪,将枪伸出门外,对着门外的卡巴内射击。
一个女人靠着门,突然从门缝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
用于力道太大,那女人整个人都撞在了门上,头皮被扯开了一些,不停的惨叫着。
一个武士上来,一枪托将手砸的缩了回去,对着门外的卡巴内射击。
而对面的武士的枪被拉住了,另一个武士帮忙将枪拉回来,两人都因为用力过大,坐在了地上。
那个武士慌张的检查着身体,看看有没有伤痕。
“没事吧?”那个帮忙的武士,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擦了擦嘴。
“没……”那武士刚想说什么,却瞥见了帮忙武士手上被咬掉的那块肉,紫色的病毒正在延伸。
“快用自裁袋!”有的武士发现了,纷纷用枪指着他。
他慌张的看了看手,发现了那块正在流血的地方。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掏出自裁袋,按在了心口上,缓缓拉动了线……
“砰!”玄之拿着幽蓝色的狙击枪,直接打穿了钢板。
卡巴内的金属膜是分等级的,幽蓝色的品质更高一些,橙红色的品质更低一些。
“太好了,果然没有白费!”生驹高兴的跳着,这改良版的喷流弹是他主要研发的。
逞生也激动的看了一眼钢板,表示高兴。
当两人同时看向钟表时,脸上的高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快迟到了还高兴个屁!
两人顿时冲了出去。
“喂!等等我啊!”玄之背上枪,也跟了上去。
……
一辆银色的驿城驶入,车上沾满了血迹,这便是甲铁城。
一个小女孩穿着和服从车上走下来,身边跟这一个全身白色,服装有些像印度人的人。
“喂!你,小孩也要检查!”一个武士对着那个女孩吼道。
小女孩将手上玩具的红球砸向了那个武士的鼻子,然后又收了回来。
“不用了,这是我的贵宾。”这时候,城主带着昌蒲和来栖走了出来。
昌蒲看着四周,似乎在找着一个人。
远处,一个带着奇怪眼镜的男生跑过,昌蒲立即盯住了他。
果然,后面跟着一个将双手放在后脑勺,慢悠悠的走着的人。
昌蒲见了顿时扶了扶额头。
“玄之,这里!”玄之听见有人在叫他,便转过头去,发现昌蒲正向他招手。
玄之转了个方向,慢悠悠的朝昌蒲那走去。
昌蒲的头上顿时落下无数黑线,这人分不清场合吗?
“我不是卡巴内,不要杀我!”一个只穿着个布的裸体男人跑了出来。
武士们用枪指着他,准备开枪。
“住手!”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奇怪眼睛的男生站了出来。
玄之顿时无语,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啊。
“他都说了他不是卡巴内了!”生驹站在他的面前,大喊着。
“就算是也要观察三天不是吗?”生驹死死的盯着武士。
“卡巴内说的话怎么能信。”一个武士端着枪,说道。
那个裸体的男人却乘机跑了,武士们直接扣下扳机。
“住手!”
可还是晚了,子弹已经飞出去了,那人直接倒地。
“懦夫!你们的枪口对错人了!”生驹慢慢的靠近武士,大吼道。
“你个蒸汽工算什么?”武士抬起了脚,刚想踹过去,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指着自己的后脑勺。
“这是我朋友,你动一个试试。”玄之拿着狙击枪,抵着武士的后脑勺,冷冷的说道。
但是这样,生驹还是不肯罢休。
“你们这些懦夫!枪口是对准卡巴内的,不是对准人的!”生驹生气的大吼着。
城主给了来栖一个眼色,来栖会意的点点头,上去,直接用枪口戳向生驹的喉咙。
生驹顿时倒地。
“他有卡巴内的嫌疑,先关起来。”来栖冷冷的说道。
这玄之就没有办法了,按理说,来栖的职位并不比他低,甚至更高一点。
所以,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驹被架走。
“走吧。”城主说道,并走向大门的方向。
其余的人就跟在后面。
……
晚上
“噗哈哈哈哈哈,下次还敢这么冲动不?”玄之坐在笼子外面,拍着腿大笑着。
而生驹则是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玄之。
“笑什么,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去死吗?”生驹撇了玄之一眼,说道。
玄之则是点了点头,然后大笑起来。
一道粉红身影从房顶落下,站在了玄之的身旁。
……
“扶桑城来了!快放下吊桥。”
黑夜中的隧道里,传出了一道光线,然后一辆驿城出现。
看似都挺正常的,可是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它开的异常的快。
“扶桑城的速度太快了,减速!减速!”一个拿着灯的武士喊到。
可他看向扶桑城的后一节时,顿时呆住了。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卡巴内。
“是卡巴内!快拉上吊桥。”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吊桥才微微拉起一点,扶桑城直接撞在了上面,整个驿城飞向驿站内。
“轰!”一节车厢在显金驿某一处炸开,无数的卡巴内从里面冲了出来。
……
“你挺有趣的嘛。”身影站在玄之的身旁,对着生驹说道。
生驹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合服,脖子间系着一条绳子的女孩。
“你们好像是好朋友呢。”这话是对玄之说的。
玄之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真奇怪呢,两个身份不同的人居然会成为好朋友。”女孩说道。
“没什么可奇怪的,就是这样。”玄之说道。
这时,警铃响了,所有看守生驹的守卫面色一变,拿着枪纷纷离去。
那女孩也面色一变,跳上屋顶离开了。
“卡巴内入侵了?”生驹有些惊讶的看着玄之。
玄之面色凝重的点点头,抽出幽蓝色的刀,砍向笼子上的锁。
“去吧,去试试我们的武器。”玄之朝外面跑去。
生驹朝玄之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拉开门,也朝外面跑去。
……
“走啊!”寒祁穿着红色的护甲,双手抬着一把蒸汽枪,转头对着后面的平民百姓大喊道。
那些人看了看面前的一大群卡巴内,惊恐的点点头,各顾各的跑了。
寒祁抬着枪,射向卡巴内的心脏。
“叮”的一声脆响,卡巴内的心脏流出一阵蓝光,然后倒地不动了。
其他的卡巴内见自己的同伴被杀了,大吼一声,朝寒祁冲来。
寒祁将枪背在身后,朝某栋房子跑去。
她进了那个房子之后,将门一关,卡巴内直接冲了过去,重重的撞在门上,试图把门撞开。
可寒祁却出现在二楼阳台,对准某个卡巴内的心脏射了一枪。
又是一阵蓝光流了出来。
所有的卡巴内顿时往向了二楼寒祁站着的位置。
她站在栏杆上,一跃,跳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又射了一枪。
卡巴内们再次冲向那栋房子,她直接跳了下来,顺着台阶跑了下去。
在跑的过程中,寒祁头也不回的抬起了枪,朝后方开了一枪,直接打在了最前面那只卡巴内的腿上。
那只卡巴内身形不稳,直接顺着台阶滚了下来,却被寒祁一脚踩在了背面,对准了心脏,再次扣动了扳机。
一阵蓝光流出。
……
刚跑出来的生驹,来到了自己家附近的草地上。
“卡巴内对血会有反应”生驹从腰间抽出小刀,朝着自己左手动脉上重重的划了一刀。
鲜血喷涌而出,落在地上,生驹忍着痛跑回了帐篷里。
一会儿,一只跑过来的卡巴内,闻见了鲜血,朝着鲜血跑了过去。
生驹正拿着贯筒,对准了门口。
等了一会儿,卡巴内并没有从门里进来,而是从屋顶上落了下来。
生驹顿时被扑倒,但他很快便将卡巴内的头撑起,枪口对准了卡巴内的心脏,一枪打了过去。
卡巴内的心脏直接炸开了。
“成功了!”生驹举着贯筒欢呼着,却感觉到了一阵异样,举起了袖子。
一道被咬去一块肉的伤口和紫色的肉引入眼帘。
“被咬了”生驹惊恐的看着伤口。
“只要病毒不进入大脑就没事了”生驹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用铁条钉在自己的肩膀上,再在伤口处弄了个铁环。
将烧的正旺的木炭夹了出来,放在了伤口上,一咬牙,将铁环拉紧。
可病毒还在延伸,生驹又在身上钉了几次,可还是没能挡住病毒。
他在脖子上套了个铁环,用布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发动了升降机。
强大的力道瞬间将他提在了空中,紫色的病毒蔓延着,很快就到达了脖子处。
可是到脖子的时候就不动了。
生驹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绿色石头。
那块布越拉越紧,紫色的病毒迅速褪去,恢复了浅绿色的皮肤,但是身上却多了几条红色的浅映。
见病毒褪去了,生驹关掉了升降机,直接被放了下来,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