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贤者表情的脸染上一点痛苦,强忍着拉开了门,发现张子瞳早在门口等待了。
“扑哧,”张子瞳看着白泽的囧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头上竖起的几缕凌乱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抖动也是跟着颤抖,让白泽想要去摸她的头发,“这个衣服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穿啦……”
张子瞳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让白泽憋得难受的西装扣子,素白的手动作轻柔,仿佛一个小媳妇一样,白泽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僵着身子不动,扣子解开后白泽顿时松了一口气:“谢谢。”
“嗯嗯,原来你这人还是很有礼貌的嘛,还一直以为你是根木头呢。”张子瞳嫣然一笑,两眼弯得如同月牙,煞是好看。
“那家伙呢?”
白泽不知道吕淼的名字,只能称他为“那家伙”,张子瞳也知道他说的是吕淼,指了指屋子后面的一小块池塘,说:“他洗脸去了。”
“哦。”
白泽也没意识到是自己让吕淼去洗脸的。
片刻后,吕淼一边擦脸,一边跑了回来,脸上还有几滴发黑的水,看着白泽穿着这身衣服还有点合适,心中不禁想:这老家伙还蛮帅的啊……不对,我不能弯,我是直男!
“白泽前辈,可以走了么?”
白泽用黑布把名刀包裹好,回头望着农舍,一瓶擦拭得发亮的青花瓷立在柜子上,花纹舒卷,还有两条青龙相望,中间有一颗浑圆的珠子,白泽感觉那两条龙都没有好好戏珠,而是在看着他。
“走吧……”
白泽关上门,跟着张子瞳和吕淼向着张正民的方向走去,张正民也在张子瞳刚才的解释下知道自己错怪了白泽,连忙跑过来一把握住白泽的手,殷勤地说道:“小兄弟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错怪你了实在很抱歉,这样,回到城里我张正民请你吃顿饭,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
一群人走这么向前走着,走到外面停了车子的地方。
农舍里的房间,白泽的卧室墙壁上挂着的画,画上的女生眼睛仿佛变得更加明亮,刚才白泽给张子瞳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撒两滴水在画像上,水正好撒在女孩的脸上,看起来好像是画像里的女生流下了眼泪。
【两千年前】
今天是除夕,三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细碎的银子,给他和苓都买了一件新衣服,可是三号发现他好像被那个裁缝给玩了,他的衣服要小一号。
这衣服穿着憋得有些难受,三号一直想把衣服的腰带给松开一些,可是一松开整个衣服都塌了。
苓正在因为新衣服的到来而欢呼雀跃,可是看到三号一副憋得难受的模样,又蹦蹦跳跳地过去,知道三号原来是因为衣服太小的原因。
于是小手拉住三号的腰带,三号觉得尴尬,身子也是僵着不动。
“哥哥你这衣服可以不用这么穿的啦……”
衣服松开后,三号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