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点半,池延终于下班了。她摸出手机准备给易端端打电话喊他来接她,结果号还没拨出去,易端端的电话就先打了进来。
“什么?喝醉了?” “对,你来接一下他吧。”电话另一端是个格外好听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的男人声音。
池延看了眼办公区墙上的挂钟,只觉得这会儿他杀了的心都有了。
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包,池延黑着脸坐电梯下楼,顺便在电梯门关上前打开滴滴约车。公司附近有家互联网公司,所以晚上打车难度不大。只是她刚出写字楼大门,就看到门外停了辆有些眼熟的豪车。
车子后座的车窗被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这不是她的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新邻居梁嘉逸吗?
梁嘉逸易先生不让别人动他,非得你过去才肯跟着走。
梁嘉逸对池延解释他出现在此地的原因。
池延有些哆嗦的后退一步。这这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位梁先生,可是她甲方,她公司最大的一个金主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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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逸“上车吧,晚上凉。”
”见池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梁嘉逸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催促她。
池延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衣角。她身上的风衣还是易端端那祸害专门从英国给她带回来的,能遮雨可扛风,一点都不冷。
只不过甲方爸爸都到自己跟前了,她这个还在实习期的乙方不敢不给面子。摇了摇下唇定定心神,她刚准备去拉副驾驶的门,就又听到梁嘉逸有些不太耐烦的声音。
梁嘉逸“坐后头。”
梁嘉逸所在的远盛集团是国内有名的大地产商,他们公司盖的地标建筑遍布全国各地。聂魏格兰和远盛集团联系算是十分紧密,代理了不少远盛物业的租赁和招商工作。不过这和池延所在的咨询研究部关系不大。
比起投资部的同事,池延这个主要负责拿地和地块规划咨询的规划师跟远盛集团真不怎么熟。但从另一方面来讲,她又比其他同事和梁嘉逸来得都熟。
因为在两个月前,她为了省房租,住进易端端那幢常年空置的小别野里,和梁嘉逸成为了邻居。虽然不知道梁嘉逸怎么看她,但他家的阿拉斯加犬豆豆同学很喜欢她。
可这又不能代表什么。余光偷偷瞄到坐在她右侧的梁嘉逸,他也是一身酒气,衬衫领口的扣子却整齐地扣着,像是刚从什么商务酒会上出来一般,一副疲惫的样子。当下更不敢开口询问她家易端端有没有做什么冒犯的事情,还专门烦请他过来公司接她一趟。
像是瞧出了池延的局促和不安,梁嘉逸揉了揉眉心
梁嘉逸“抱歉,我没想到易先生酒量那么浅
....易端端那祸害不是千杯不倒吗?他是和梁总都喝了什么仙酒啊!还引得她甲方爸爸过来给她道歉。池延睁大眼睛,在心里狂吼,捏紧了刚盖过膝盖的裙角。
池延.没没,没事没事。
池延连忙表示没关系。
车子很快驶进大路。后座空间很大,但池延紧张,依旧维持着商务礼仪课上老师教授的标准坐姿。她双腿并拢膝盖稍稍向斜,背挺得老直。梁嘉逸斜着身子坐着,目光恰好落在了她的脚踝。池延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两根黑色的带子如芭蕾舞鞋一般,在她白皙的脚背上交叉上绕,精致纤弱的脚踝上松松地环着一根带子。
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明明灭灭地印在池延的脚踝上。线条纤细的小腿在昏暗的车厢里更显白皙。梁嘉逸突然觉得方才喝的酒上了头,一股邪火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他心里清楚这是因为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把见池延之前扣好的衬衫扣子又解开几颗,他躁闷地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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