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翠翠一番贴心的问候顿时让江停脚上的不适都舒缓了,旁边严天颐不时补充说两句,两夫妻对江停的问候无微不至。
“给你带了好吃的,我们停停好吃好睡,争取明天就能下床出院。”曾翠翠说的泪眼朦胧,四十几岁的妇人满眼泪花,看的人心酸,被看的人感动又幸福。
“谢谢妈,谢谢爸,让你们担心了。”江停后悔自己的冲动,他不应该亲自去见闻劭,害的自己受伤,也让曾翠翠掉眼泪。
“别谢,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儿媳妇,哪里需要谢。”
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曾翠翠上一次哭,还是生严峫的时候。
这小子在肚子里非得长到七斤多才出来,足月重的大胖小子,那时候曾翠翠想的就是养这一个就够了。
严峫领着江停回来,多个儿子,曾翠翠一度觉得是自己这辈子天大的福分。
养孩子不容易,他连江停养都没养过,就成了自己白得的儿子。
关键是江停又乖又听话还贴心,不像严峫成天跟她大呼小叫,说东往西,气的人火冒三丈。
这个家里有了江停以后,曾翠翠和严天颐跟严峫生气的次数直线下降,严峫也“贤惠”了不少。
总之,曾翠翠现在看到江停躺床上白着脸有气无力,看的她心脏一攥一攥的疼。
现下江停需要的是严峫的陪伴,曾翠翠和严天颐两个人同江停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留下的严峫和江停两个人,严峫喂他喝了些汤,自己又把曾翠翠带来的东西一扫而光。
江停躺在床上看的想笑,因为,严峫真的吃的太多了。
严峫抬眼看到江停想笑又没笑,鼓着嘴巴动了动,三两下把东西收拾好放出去。
漱了口以后,就钻到了江停的被子里挨着江停躺着。
“晚上想去厕所,就把我喊醒,我抱你。”
严峫摸了摸江停额前有些长长的头发,眼里有些困倦:“睡吗?我陪你。”
江停看他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还在想着自己,无奈又感动,在严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下来。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睡着的时候这么安静,江停白天睡多了,晚上到还睡不着。
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功夫,严峫便先睡的沉了。
“很累了吧?”江停摸了摸严峫的下巴,严峫像是有感应似的在江停手上蹭了蹭。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以为能够安心度过这一个祥和的夜晚。
江停是被热醒的,脖子呼呼的像有个拉风箱,还吹的是热风。
身下湿漉漉的,一睁眼就是严峫一张烧的通红的脸,头发上还立着汗珠,一张唇又干又白。
“喂,严峫。”江停拍了拍严峫的额头,他的腿打着石膏动都动不了,腰间还有严峫放着的一只胳膊:“醒醒,起床了。”
回应江停的是严峫粗重滚烫的喘息,濡湿的衣服让江停很不舒服。
他才伸手撑着严峫的胸口轻轻一推,严峫的棉质衣服渐渐渗出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