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卧室的江停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便窝进了被子里。2
第二!我又来晚了啊……
入眼是红色,严峫专门倒腾出来的大红鸳鸯喜被。
据曾翠翠说,老严家娶媳妇都要盖这种喜庆吉利的被子。
窝在大红的喜被中,江停只露了张脸在外面。
严峫没有睡在身边床更显空旷,江停睁着眼睛看着严峫的枕头。
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伸手拿过急躁的就是一通乱捶。
锤过后又抱在怀里,将皱褶抚平,嘟囔了一句:“真是个大笨蛋。”
头顶的时钟到了整点就会连响三下,江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扔开怀里的枕头,下床准备去看看那位在书房里奋笔疾书的“小严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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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上一次写检讨书已经有个把月了的严峫,此时正拿着钢笔在洁白的A四纸上龙飞凤舞,洋洋洒洒就是几大篇。
边写严峫还在边感叹,看看他这诚意,再看看他这决心,江停不可能不感动。
推门而进的江停悄无声息走到严峫背后,瞄过严峫已经写满的纸张,老脸一红。
严峫写的情绪正在饱满之处,没察觉江停从房里进来。
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让江停有片刻功夫觉得三千字,对于严峫来说,还是少了些。
下次,还是五万字起步吧。3
……
被这样安排的严峫脊背一凉,冥冥之中感觉被什么盯上一样。
猛然回头,看到的就是伫立在椅子背后的江停。
面色不冷不热,眼神不惊不扰。
淡定的让严峫心虚的仿佛干坏事被当场抓了包,虽然,他没干过对于江停来说的坏事。
但这不妨碍他感同身受,同时,防患于未然。
“你……你你怎么过来了?”严峫把自己已经写好的纸张快速整理好。
莫名的被江停盯的有些心虚,严峫说实话来都快不利索。
说来也奇怪,严峫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
但一遇上江停的事情,他就是极端的发展。
要么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要么心虚不已,吭吭哧哧,吞吞吐吐。
“马上就写好了。”严峫发誓,他当年高考写作文都没这么认真过。
至少,没有从头到尾检查过错别字和语病。
严峫出乎意料的认真对待让江停心中一软,这种事情,换谁不是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就蒙混过关算了。
严峫脸皮厚的又超乎常理,在这件事情上却短暂的让江停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
鉴于严峫“前科”太多,心中早就已经松动的江停,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既然严峫喜欢在他面前表演,江停也不介意为严峫搭舞台顺个梯子。
“字不错。”对于严峫的优点,江停一向是给予充分的肯定。
从小虽然报过书法班,但从来没去过的严峫受到江停突如其来的夸奖,心里有些飘飘然。
严峫才不会告诉江停,高考之前他练字练的都快吐了。
现在被江停一鼓励,顿时心里便舒爽了起来,谦虚道:“还行吧,要是经常练,还能写的更好。”
江停瞧了一眼洋洋得意的严峫,并不打算拆穿他:“既然如此,再手写十万字的检讨感受吧。”
严峫:“……!⊙ω⊙”2
哈哈哈哈,停停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