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听他这么说,双手撑在严峫的胸膛上慢慢抬头,理直气壮的问:“这不是应该的吗?”
严峫:“……!”
是吧,他他他,江停他这是自己承认了,对吧?
严峫没想到,幸福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江停手也不闲着,轻轻拧了拧严峫的耳朵。
见他把自己看着,抿了抿唇,重复道:“难道不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严峫哪会说不对,拉着江停的手,爽朗道:“你开心就好。”
严峫藏在心里的万千疑问一直在胸口澎湃奔腾着,想要说出口的话太多,以至于无从开口。
他想问江停,这五年他都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记得他了?
那天他中枪晕过去以后,江停是被谁带走了?
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
好多好多问题,严峫还想跟江停说,他当年甚至不惜让他爸悬赏千万寻觅江停的消息。
建宁市,津海市,沿海的城市大大小小的公安系统内部都在察访江停的信息。
可江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兴许是他自己醒的太晚,他中枪昏迷以后,再度醒来都是个把月以后了。
把严父严母严家一众老小吓得不行,看着医院刺眼的白色,严峫喘息之间胸腔还阵阵发疼。
江停下落不明,王垒中枪身故,他自己也弄得半死不活,丢了大半条命。
昏迷中,半睡半醒之间,他又梦到了他跟江停结婚以后的日子。
江停坐在沙发上喝茶,对他笑,问他睡醒了没有?
还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的光晕打在地毯上,茶几上放着剥好了的各种坚果。
江停问他:“什么时候回来?”1
😳😳严峫这是要回去了吗?
严峫当时还在想,回哪里去?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可一想到回去,脑海里剧烈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
严父严母一直在叫他,严峫迷迷糊糊问:“你们不是出国了吗?”
曾翠翠和严父只当他们孩子糊涂了,也没在意。
可严峫记得啊,他跟江停结婚以后几年,他的父母就经常去旅游。
严峫一时之间分不清梦境,也分不清现实。
分不清是他和江停结婚以后,还是回到了江停少年的时候。
所有的事情乱成了一团,严峫在监护室待了大半个月才脱离危险期。
醒来后,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严峫第一次赶到迷茫,觉得自己在做梦,可子弹穿过胸腔时的疼痛却是那么的清晰。
如果是梦,那也该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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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像是玩上了瘾,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戳着严峫的嘴角。
严峫没有所谓的酒窝,倒是笑起来的时候,唇角上扬,整个人阳光又灿烂,眼睛很亮,无忧无虑,张扬又肆意。
“你真的是我老公吗?”江停又问。
闻言严峫挑眉一笑,不紧不慢道:“你不觉得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有点晚吗?要是不是?你……?”
“不是吗?”江停疑惑了,澄澈的眸子里有些迷糊。
可能因为穿裙子上了妆,江停的五官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迷糊起来眼睛的瞳仁更圆了,睫毛一颤一颤,像是再思考。
“我说是,你就信吗?”严峫从来没有见过会问这种问题的江停,一本正经的可爱,一本正经的迷糊,每一个点都落在严峫心坎儿上。4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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