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峫两眼懵逼,孟谷赞叹道:“果然,我严哥就是我严哥,真男人!”
“滚!我出去抽根烟。”一脚把人踢开,严峫头也不回拉门出了包间。
吴潇一个兔子蹿,压到孟谷背上,问道:“你跟严哥说啥了?你是不是又诋毁我严哥了?”
“呸,我才没有,我夸他呢。”孟谷白了吴潇一眼。
吴潇吐舌:“我信你才怪。”
……
严峫出了包间一摸裤兜才发现,换了衣服,别说烟,打火机他都没带。
心中怒骂一句,严峫调头去了洗手间。
好巧不巧,洗手间外放了一个正在维修的黄色三脚架。
心情有点郁闷的严峫撩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区区一个三脚架,呵呵,严哥直接无视。
长腿一跨,手把门把手往下一拧。
“靠,反锁了……喂,里面是谁?给我把门打开,别在里面干恶心的事情……”严峫准备给前台打个电话投诉一下,提到电话,又想起自己把手机扔车里的事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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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严峫心情更糟了。
猛地踢了踢门,严峫声音拔高了几度:“听到没有,给我开门,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里面依旧安静无比,严峫啧一声,上手就准备把门把手卸了。
他今儿倒要看看,哪个变态在里面干龌龊之事,非得逮到局子里关几天长长记性才是。
“这不……大少爷吗?大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值班经理来的及时,在严峫卸门前一秒及时叫住了严峫。
“把洗手间门打开,里面不对劲儿。”
“欸,好。”每层楼的值班经理都有相应的房间的卡或者钥匙。
钥匙一拧,里面居然没打开,严峫推开值班经理,粗暴的……破了门。
门半开,严峫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一手还拉着门把手。
整洁的洗手间里还铺着藏青色的带着白色贝壳花纹的防水地毯,对面的大镜子清晰的映照着严峫的身影。
一眼看过去,整个洗手间除了隔间被门关着看不见外,一览无余。
“大少,怎么了?”值班经理没发现不对劲。
“去外面等着,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严峫大步跨进,看也不看直接把门甩上。
洗手间寂静无声,白色的隔间门安静沉稳的关着。
严峫幽幽道:“自己出来,还是我揪你出来。”
半晌,还是没有动静。
严峫闭了闭眼,沉着嗓音,道:“三秒钟,数到三,不出来就……”
话音未落,最里面靠墙的那个隔间突然被人从里推开,一大捧……对,严峫清晰地看见一大捧层层叠叠的蓝纱从里面涌出来。
“这……男厕所玩变装呢,也真有你的……”严峫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手插着口袋往里面走过去。
这年头什么爱好都有,男厕所玩变装……
恰好严峫今儿晚上闲的发霉,他有时间,也有心思来看看。
那裙子的摆很大,裙摆的皱褶、荷叶边甚至是亮片全是齐全的。
“哟,还是公主裙儿!”严峫流氓的吹起了口哨,不偏不倚正好站在隔间的正对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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