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欢快的往院子里那个躺椅上坐着的人的身边跑过去,愉悦的叫着那个人。
然而,等他跑过去,椅子上的那个人,脸色青紫,双眼睁大猩红,鼻孔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变黑,地上掉了一地的带着血迹的针头。
而放在椅子扶手上那只干瘪 的手臂上的针孔密密麻麻,脓疱破了满手臂。
殷红的夕阳洒在这座静谧的农家小院,知了卧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一直叫个不停。
江停拉着这个人已经萎缩扭曲的手指,一直哭喊。
可旷野辽阔,山村寂静,除了漫无边际的孤寂,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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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
“江停,你怎么了?”
“喂,宝贝儿,你别吓我。”
严峫伸出双手握住江停的双肩,把人使劲摇了摇。
江停一惊,一下子从记忆中清醒过来,一抬眼,就撞进严峫紧张关切的眼神之中。
“刚刚怎么了?你一直在走神。”
“我没事,有点累,抱歉。”江停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他又想起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场面,让他童年夜夜噩梦场面的情景。
“坚持一下,等我们出去了,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了。”虽然心疼江停,但此时形势紧张,所有人都必须得打起精神。
“好。”江停不动神色揪住严峫身后的棉服,仿佛只有这样,心里才能有一点点的心安,他才不会想起那些糟糕的事情。
王垒又和严峫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等,等恭州市缉毒大队过来,他们形成里应外合之势,一举把这个毒窝端掉。
这一等便是数个小时,风雪不止,行进速度自然下降。
王垒他们连野奔赴,情况还好,但严峫现在却有点熬不住了。
在屋里一坐,他的腿就开始出现阵阵的灼痛,崴过后虽然他自己正了骨头,但一走一动,里面的淤血未清,现在整个脚肿成了馒头。
不用脱鞋,严峫自己都能想到那情景。
但这点痛他还是能忍,就是面色不太好看,苍白的吓人,冷汗不止,有些发冷。
江停一摸严峫的脸,就摸了一手的汗渍。
严峫随即往后撤,不忘调笑道:“别趁着这时候占你哥便宜,出去了你随便摸。”
因为关着门,没有点灯,屋内昏暗,严峫脸色已经没了血色,但根本看不见。
江停没管严峫的调侃,伸手将严峫身前棉服的拉链拉开,不等严峫阻止,灵活的在严峫胸前摸了一把。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江停连着摸了几把严峫的头额头,都是一手的汗水。
这时候顾不上嫌不嫌弃,江停几乎把严峫摸了一个遍,严峫除了外面的那件棉服,内里的衣服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王垒听见江停的惊呼,赶紧起身按住严峫,也摸了一把严峫的额头。
“严少,你出了冷汗?是腿吗?”还是王垒经验多,不管严峫挣扎,脱掉严峫的靴子。
果然,严峫的脚已经肿成了猪蹄,小腿泛着青紫,冻伤极为严重。
“没事,我没事,忍忍就行,等回了恭州……”
“截肢吗?”王垒一针见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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