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汽车的人群随即散开,张叔拿着手电跟随其后。5
#严峫 妈的,老婆觉都睡不好
破开房门的那一刻,严峫和江停睡的那间房子顿时亮如白昼。
可那地上的稻草已经凌乱不堪,被褥被掀翻,本该睡在那里的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张,人呢?”门口的戴着黑色面罩只露了两个眼睛的大汉拎过老张佝偻的身躯:“敢耍我们,你嫌命太长?”
“我我……他他们晚上都在,水哥,我哪敢骗你们?”
被叫做水哥的男人牛高马大,壮出了至少两个严峫,若是不幸碰上,两人交上手,严峫还真不一定能独善其身。
不过现在扑了空,水哥一行人转身往外面区。
“老大,人不见了。”
戴着帽子的黑衣男人走进江停睡得屋子,摸了一把掀翻的被褥。
面罩下的脸色冰沉如水:“就一条出镇子的路,他们跑不远。告诉阿杰,守住进山和出镇的路口,乱闯的人,直接击毙。”1
妈呀,金杰也跟来了!?
“会不会太冒险?”水哥觉得不妥:“为了一个姓严的?”
但黑衣人甩手给了水哥一个巴掌,冷声道:“让姓严的活着出去,你以为这个镇子的秘密还能守得住?”
“是,老大的说的是。”
黑衣人一脚踹开叠在地上的被子,继续吩咐道:“去庄家,通知人,把磨坊里的成品连夜转移。”3
啊 这
所有的人一分钟之内全部从张叔家撤离,黑衣人带着两个人逆着方向走入风雪之中。
“老大,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风雪之中,有人问。
而后有人说:“等严峫回了建宁,再不是我们可以拿捏的了的。”
此时躲在庄家柴棚里的两人还不知道自己惊动了多少人,但黎明前的温度却是低到了极点。
两个人虽然还是穿着棉服,但在外面待得久了,身体都有些凉意。
为了给江停保暖,严峫把自己棉服的拉链拉开,让江停抱着自己靠在自己怀里。
柴棚不是四面封闭的,周围只是用柱子和木桩稍微围了一下,虽然堆了不少的柴火,但这风雪侵袭,柴上面都积累了不少雪花。
江停冷的发抖,伏在严峫胸膛上,颤抖的嗓音问:“真的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吗?我好冷。”
严峫把人抱紧,用鼻尖蹭了蹭江停冰凉的脸颊。
“忍耐一下,等天明。”
话音才落,庄家的院子里便突然亮了起来,光线惊动了庄家前院子养的狼狗,顿时寂静的风雪之夜便被打破。
“停停,醒醒,打起精神来。”严峫把人推了推,又伸手搓了搓江停冻的发凉的双手:“庄家来人了。”
江停使劲搓了一把自己的脸,从柴草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前院的光点。
但随即严峫惊呼一声:“不好,他们来后院了。停停,我们得马上离开。”
可严峫还没有拉着江停从柴棚出去,后院迅速涌进了一大伙人,全部都是紧身皮衣皮裤,头上戴着只露着眼睛的面罩,人高马大,一个比一个壮。
“东西呢?”说起话声音粗里粗气,有着明显的口音。
严峫捂着江停的……,把人按进怀里,大气都不敢喘。8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