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温小七就在云深不知处呆了好多天,在这期间温小七每天不是去和聂怀桑捉鱼就是去和魏无羡打山鸡,偶尔逗逗江澄和小天使温宁,看着江澄恼羞成怒,看着温宁害羞的低头,总之温小七的小日子过的那是相当不错,温小七在这过的很开心,在这他不用每天早起去拍戏,也不怕出错被上级骂,更不用每天和别人虚伪的交谈,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以真心换真心,英雄主义的魏无羡,胆小却为别人考虑的聂怀桑,温柔到极致的江厌离,嘴硬心软的江澄,心怀正义的蓝忘机,这里的每个人他都好喜欢,温小七很开心,开心到他都忘了他不属于这里。
又一日听学蓝启仁见魏无羡一直在看温小七便问道:“魏婴。”魏无羡道:“在。”“我问你,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魏无羡笑道:“不是。”“为何不是?如何区分?”“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好说。”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道:“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精,化出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精,此为‘怪’。”“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屠夫。”“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金星雪浪。”“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岐山温氏先祖,温卯。”他这厢对答如流,在座其他人听得心头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下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抽点其他人。蓝启仁却道:“身为云梦江氏子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出,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道:“看他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众人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也跟着犯难:横死市井,曝尸七日,妥妥的大厉鬼、大凶尸,难办得很,这蓝老头千万不要抽点自己回答才好。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道:“忘机,你告诉他,何如。”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感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根,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众人长吁一口气,心内谢天谢地,还好这老头点了蓝忘机,不然轮到他们,难免漏一两个或者顺序有误。蓝启仁满意点头,道:“一字不差。”顿了顿,他又道:“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需得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入流的山精鬼怪、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顽劣跳脱,迟早会自取其辱。”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蓝忘机的侧脸,心道:“原来这老头冲我来的。叫他的好学生一起听学,是要我好看来着。”他道:“我有疑。”蓝启仁道:“讲。”魏无羡道:“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蓝忘机道:“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必要则灭绝。”魏无羡微微一笑,道:“暴殄天物。”顿了顿,方道:“我方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在考虑第四条道路。”蓝启仁道:“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第四条。”魏无羡道:“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蓝忘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然而眉宇微蹙,神色甚是冷淡。蓝启仁胡子都抖了起来,喝道:“不知天高地厚!”兰室内众人大惊,蓝启仁霍然起身:“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魏无羡道:“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他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胡说八道:“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又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听见魏无羡的胡言乱语蓝启仁气的大骂滚出去,温小七在一旁扶额心想原来剧情发展到这了,他还没来的及说上一句话就听那边的魏无羡说滚就滚,我最会滚了。此时的温小七只想说一句主角光环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