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血是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想看看它。”
人和蜘蛛、蜥蜴之类的动物有什么本质区别?大概是,人不像爬虫要依赖环境的温度,不像走兽要顺应环境而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人的体温恒定,心的温度也是恒定的,但这并非罪大恶极的疯子任意伤害无辜者的理由。
我们生在最好的年代,人人生而平等,国家政局稳定;
我们生在错误的年代,犯罪作案无人敢喊,这个社会的黑暗无迹可寻,阴谋家编制囚笼和枷锁。
恶念滋长于阴晦潮湿的地底,只要有一点水汽,就像疯长的杂草,迫不及待将仅剩的一点光亮吞噬殆尽,幻变成更加令人窒息的黑暗。
深渊之下,群魔乱舞。狰狞的咆哮刺痛耳膜贯穿了血肉,万人空巷,不瞑的愿。
许多事情往往细思极恐。
犯罪者们通常有一颗让常人费解的心,他们习惯于将视线俯落人潮,不动声色掩饰内心不被社会道德与主流意识允许的疯狂,手里握的是血,听身下的牲口在耳边嘶鸣不绝,经络与组织窒息撕裂。
加害者狞笑看这些求饶的人,快意不断涌上心头,目的单纯,变态般渴求最极致的刺激,神经跟随着兴奋,极端主义的填补和充实空泛的灵魂。手里颤动的生命,知道懂得温饱冷暖,然而也就仅此而已,所以死就死了。
病态,放纵,欲望,鲜血,失重。
这个社会肮脏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