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飞回国内的航班上,座位安排得很巧——也可能是故意的。
王一博和程潇并肩坐着。窗外是云海,夕阳把云层染成一片金橙色的海洋,连绵起伏,像卡帕多奇亚的奇石林,又像罗马那些赭色的屋顶。
程潇靠着王一博的肩膀睡着了。这次不是不小心靠上去的,是她大大方方地靠上去的。王一博也没有僵硬地保持不动,而是偏了偏头,轻轻贴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有旅馆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柚子香。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看到他们,笑了笑,没有打扰。
后排,周也探头看了一眼,然后缩回来,用气声对丞磊说:“成了。”
丞磊也压低声音:“早就成了吧。”
“我说的是官宣的那种成了。”
“你说咱俩是不是该找何老师要个媒人红包?”
“必须的,”周也掰着手指算,“罗马站助攻一次,伊斯坦布尔助攻一次,富士山助攻一次……何老师起码助攻了八百次。”
前排的何炅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他没睡着,但他假装睡着了。
飞机穿过云层,开始下降。程潇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王一博肩上,他的头也歪过来贴着她的发顶。
“到了?”她含糊地问。
“快了”王一博睁开眼睛,但没有动。
程潇也没有动。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空姐广播通知收起小桌板。
“回国之后,”程潇坐直,理了理头发,“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王一博想了想:“请你吃饭”
“就吃饭?”
“还有练舞室,想跟你认真排一支舞。”
“什么舞?”
“双人的。”王一博看着她,“不是即兴的,是好好排过的。把这次旅行跳过的动作都编进去。罗马广场的、伊斯坦布尔桥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有。”
程潇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那得排很久。”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的一瞬间,整个机舱响起一阵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叹息。
十五天,三个国家,无数个瞬间。
节目结束了,但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