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主却临时提议,天亮后的簪花大会由离君诀参加,这无疑是踩了元朗的尾巴。
他的考量无非是害怕元朗在背后有所动作,若元朗不答应,撕破脸也是早晚的事。
元朗不出所料拒绝了,大宫主趁机借题发挥,欲夺取其手中职权,统帅所有的离泽宫弟子强取石髓。
离君诀担心元朗的境况,即是赶到。
她毫不掩饰身份,大大方方道:“大宫主,许久不见,何必如此动怒。”
元朗是绝不希望她插手的,阻拦其上前:“你怎么来了?”
不等答话,大宫主又是好一阵的嘲笑,视线游离在两人之间,“亏得司凤如此担心,你一副袒护的模样,是有了新欢?”
她并未作答,仍由大宫主的诋毁。
“本座之前就说过,爱是最虚无缥缈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痴心不悔都是痴人说梦。”
元朗冷着面色,以牙还牙道:“师兄在此说教,却又一心一意想要救回皓凤是个什么道理?”
一时间,三人的处境陷入尴尬。
“大宫主所提议之事,我应下了。”
“不可!”
与离君诀的平静相比,元朗多了几分激烈。
“我现在依旧是离泽宫之人,定当尽绵薄之力,不过是一场擂台赛,我会小心的。”
他如何能不知她的脾性,觉得能助他一臂之力,能解他困顿之境,更能还他的人情……
“好,但本座有一个要求,以皓凤之名参赛。”
离君诀虽不明其意,思及先前元朗提到时大宫主怒目圆睁的模样,并不多问。
商议定下,只需等待时间临近。
擂台已设好,然而三大派却将时间一拖再拖,直至临近正午时分,比赛才正式开始。
第一场,少阳派褚璇玑对战离泽宫皓凤。
离君诀不敢相信,事到如今,却也是容不得丝毫退缩。
看元朗似也不知情,临上场时仍不忘嘱咐:“不敌便放弃,切不可恋战,更不可……”
他的话虽未尽,但全都藏在了眼中。
点头回应后,率先踏上了擂台。
禹司凤并未到场,仍在挣扎于捆妖绳,殊不知一切已无法挽回,大局已定。
对战开始,褚璇玑手握定坤,神器似有所感发出阵阵嘶鸣。
元朗心中的焦急半分不减,定坤先前主动对离君诀出手不是没有过,若在此时暴露……他不敢再想。
璇玑亦有疑惑,不过也只当是定坤煞气难平的敌意,很快便在安抚下冷静不少。
相反,离君诀手中不过一把普通佩剑,尽量避开了与璇玑的对视。
定坤剑横扫擂台,离君诀却只守不攻,可对局并未有明显偏差。
腾蛇啃着不知又是从哪里偷来的桃子,好整以暇道:“臭小娘,好好打,打输了我可要笑话你了。”
璇玑白眼一翻,离君诀为了避免太过消极应战引来麻烦,趁着此处的空档,直刺而去,却只是巧妙地轻划过璇玑的衣袖处。
容谷主在这时依然不忘与东方清奇讽刺挖苦离泽宫的实力不济。
璇玑反应不慢,将向后撤去的离君诀的剑直接挑飞,谁胜谁负看似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