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言连滚带爬出了不周山,头也没回,留下重伤倒地的君诀,神荼郁垒赶来,见她一介凡人擅闯此地,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去,怒斥道:“还不速速离开?”
见离君诀半跪了起来,却没个反应,两人执起了驱魔诛邪剑,欲将其打出不周山,一招祭出,红光乍现,未伤及君诀分毫。沙石腾飞散尽,神荼郁垒皆是震惊之色。
此时的她冷笑着站了起来,妖印忽闪,红眸冷冽,无情地扫视二人,嘴角扯开,令人后脊发凉。
“去哪儿?这里就是本尊该待的地方……”
执起登良,挥手劈下一剑,焚如城底的无支祁都感受到了剑风的呼啸,转瞬即逝,“是她,她回来了?”大笑着,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神荼郁垒二人不敌,匆忙逃窜,缩回了石像,这才幸免于难,对她的身份有了推断,脱不了身,托信上了天界,只望得了援助,否则这焚如城底关押的可看不住了。
离君诀没了气力,晕倒在地,天墟堂的妖再次追了上来,不敢轻易动手,见君诀彻底晕了过去,这才架着她回了。
少阳山派下山的弟子寻到了无处可去的石枫,将其带回,他为了摆脱罪名,蒙骗众人,“君焰是妖,受命于离君诀,轩辕灭门就是他们同天墟堂一起实施的,掌门也是他杀的,我是为了活命被迫妥协的,这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他全身都因为害怕剧烈颤抖,增加了可信度,二人的罪名有多了一项,正派何能容忍。
可石枫的颤抖并不是因为说出了真相,而是害怕他们会拆穿这个谎言,杀了他这个背叛师门之人。
褚璇玑哪里肯接受君焰是妖的消息,反驳道:“我不信,爹爹,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再说轩辕灭门之时,他们都在浮玉岛上,怎么会……”
“璇玑,你就能如此确定吗?难不成石枫还会撒谎不成,你不要多言了。”
“是啊,她杀你二师兄,你是亲眼见到的,这都是事实。”
众人的言论堵在璇玑的胸口,她很无力,但无从解释。
离泽宫
物是人非事事休,禹司凤倒是有些触景生情,四年了,时间很快,下一届的弟子又要参加下一届的簪花大会了。
轩辕被灭,点睛谷为魁首承办,四派将再次齐聚,格局大抵又是一番变化。
“司凤,在想什么呢?”
禹司凤微微愣神,不过见师父的脸上色彩不错,挂着浅笑,不好拂了他的兴致,寻了由头准备离开。
“我知道,你是在想那个丫头了对吧?”
他没想到师父会在离泽宫说得如此直白,顿住了脚步,“嗯……”
“哎,情人咒考验下的真情终究比不上利益,说好回宫就为你二人办婚事的,现下看,是没影了。”宫主语气甚为惋惜,又带了丝提醒,着重在了情人咒三字上。
“有劳师父记挂了。”敷衍地快步离开了。
宫主挑眉,元朗从身后走了出来,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全,自从面具破损,他便很少在离泽宫示人,今日倒是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