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假死成为真死,离君诀的罪名就会被坐实,覆水难收,百口莫辩,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君焰紧跟,不忘提防身后的尾巴。
她先是去断崖处寻,一处不落,连尸骸骨都不见。君焰为钟敏觉制造假死,意识在一段时间内是沉睡的,这段时间内出现任何状况,都是承受不起的,各种因素也是极为不确定。
两人除了在山腰处发现了钟敏觉身着的布料之外,再无其他。
离君诀心力交瘁,颓丧感涌上心头,不好的设想在她大脑中打转,野兽,肉泥,尸骨无存……
无力感转为怒气,直奔元朗住处而去。
离君诀出现之时,元朗展露出短暂的笑意,但转瞬间就被君诀手中的登良磨灭。
“你这是做什么?”他眼中很是惊讶。
“卑鄙!我本以为你不同了,可你还是为了你的大计不择手段。”
君诀怒骂,手中挽着剑花继续攻进,没有一点章法,怒火转为气力,猛地砸在元朗支撑的扇面,扇骨四分五裂,手发着抖。
地狼见此上前阻拦,被君诀一剑扫飞了出去,没了再战之力。
束手无策的君焰是急坏了,好在君诀还有理智在,并未对其继续下手。
元朗很快想到今日地狼偷袭一事,没想到君诀会为了一个少阳弟子与他大动干戈,冷笑道:“事情是我做的又如何,在你心中我就从未变过,多一件又何妨。”
离君诀再次抬起来剑,未出手,眼中却多了丝嫌恶,“那是我错了,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改变的。”
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了,君焰两相为难,但还是留下来想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元朗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君焰扫了一眼地狼,无语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了元朗的袒护,地狼如同受气的小媳妇,多的话一句也不敢说。
从元朗的失了色彩的眼睛不难看出君诀此举是伤了他的心,君焰犹豫着是否告诉他实情。
“禹司凤如何欺骗她,她都装作不知情,而她仅仅是怀疑,为了不相干的人就与我大打出手,真是好笑。”
元朗有些自嘲,而地狼则是看到了事情的转机,阴差阳错之下,说不定还能让堂主重提计划。
君焰手中幻化出一个小瓶,是之前元朗嘱咐他随身带着,为君诀以备不时之需用的,不过现下自己倒是用上了。
轻点在剑气擦过的伤口处,君焰叹气,“哎,你若能早些明白,莽荒境的三年好好把握,何至于如此,君诀的苦难兴许也能少点。”
如今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今日之事不能全怪君诀,她以假死之术于乌童手下千辛万苦救下钟敏觉,现下掉落断崖生死未知,却成了真死。若别人断了你唯一的后路,你该如何?”
元朗脸上皆是震惊之色,地狼扑通一声,跪地道:“属下并不知情,只是想着借着他们混进天墟堂,没成想……”
君焰无奈扶额,前话说的果然没错,“元朗,你也是。既然都不是你做的,你还赌气认下,现下好了?闹得一个决裂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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