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言只当是师父暗中出来告知消息,不能暴露,方才走得匆忙,用剑拦住了想要再追的君诀,颇有些恼怒。
“离君诀,你莫要觉得你我是朋友,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那是我师父,容不得你胡来!”
“钟敏言,你别拦着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众人打断了,看来这人是追不上了。
璇玑急忙将钟敏言手里对着君诀喉咙的剑拿了下来,禹司凤护着君诀,不过两人的关系有些僵持,君诀火气没处发,自然没给禹司凤什么好脸色。
“六师兄,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拿剑指着君诀啊!”
钟敏言自然不能说是褚磊来寻了自己,不然定会影响师父的名誉,故而并未说话。
君焰怒目圆睁地盯着钟敏言,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我说,你们名门正派就是这么教育弟子的吗?随随便便就能拿剑对着他人,毫无缘由,莫不是欺负君诀身边没人,我告诉你,她要是有半点伤,我也在你身上捅个窟窿!”
若不是见璇玑护着她的六师兄,估计君焰早就按捺不住脾性了。
禹司凤正要开口,却被打断了,君诀也知晓钟敏言的顾虑,只有他二人在此,说什么其他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君诀自觉刚才鲁莽了许多,收敛了戾气,“钟敏言,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自作聪明,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你眼睛所看见的那样……”
钟敏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收起剑,别过脸不在看她,众人之间的气氛多少有了些许尴尬。
相比于君焰的维护,禹司凤的态度就让人寒心的多,他不置一词,只是在一旁戏看这出好戏,似乎他们都如同眼中的小丑,至少在君诀的眼中是这样的……
然而禹司凤只是在想为何君诀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两人都不肯说,这当中定是发生了什么,怕是与去不周山有关。
璇玑现在也不是之前的没心没肺,自然能感受到这令人窒息的氛围,脸上苦涩地笑着,“这时间快到了,是时候出发了,走吧,快走……”
众人也没啰嗦,按着计划好的路线开始前进,没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处,可是费了不小的力气。
拿着地图的紫狐愣住了,脚步也停滞不前了,嘴里嘀咕着:“这亭奴也真是的,地图画的一点都不仔细,按理来说就应该在这附近了啊……”
禹司凤接过地图,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放弃了靠地图寻位置的想法,一筹莫展,却没人说话。
璇玑再度出来解围,“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半分声响,唯有听见路边草丛里的几声虫儿穿梭的声音。
“老娘可不想在等一个月,这到底怎么去啊!”紫狐有些丢了耐心,看见这一路无言的众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钟敏言在听见紫狐的话后,可算是有了些反应,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的主意。
璇玑抬头,此处位置见到的圆月有些特别,让她移不开眼,痴痴说了一句:“你们看,这圆月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