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了,四周的寂静,水滴的声音,外面的敲锣声,都在禹司凤心上敲响,君诀不愿说,他便不问,只是安静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他怕再也没有了……
禹司凤的害怕都是因为君诀,隔开他们两个的究竟是什么?他不懂。
君诀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司凤的脸,紧张感荡然无存,元朗并没有做什么,想来,司凤应该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君诀轻手轻脚的下床,禹司凤还是被惊醒了,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两人对视良久。
“我……你守了我一夜,要不你再休会儿?”轻声道。
“无妨,其他事情要紧,我们收拾整齐,便去找柳大哥吧。”禹司凤去为君诀准备洗漱的东西,只留一个背影给她。
君诀心里还想着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情,可司凤好像没有要过问的意思,索性就装什么也不知道,蒙混过关。
说干就干,君诀先是捂住脑袋,装作失忆,不紧不慢道:“哎呀,昨晚被劫走后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这脑子……”
装模作样砸了几下,还时不时看司凤的反应,瞧着他向自己走来,心虚起来。
禹司凤无奈叹息了一声,拉过她的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来收拾吧。”
在小板凳上坐好,用毛巾洗过脸之后,君诀想起画眉的事情,在梳妆台上挑了一只细长的眉笔。
本想自己动手,司凤却接了过去。
“哎……”
“我为你画眉吧。”
禹司凤挑起君诀下颌,两人眼中都能瞧清楚彼此的影子,他画得认真,眉目刻在她的心里,不忍打扰他。
“司凤……我想,你一直为我画眉……”君诀握住禹司凤的拖住她下颌的手。
禹司凤的手顿住了,温润笑道:“好,只要你愿意,我每日都为你画眉。”
君诀是想过以后的,却料不到明天………
柳意欢和众人已经等候良久了,紫狐元神还在万劫八荒镜碎片了里,若再不出来性命堪忧。
“万劫八荒镜能照出人的心魔,紫狐一直走不出来,怕是与无支祁有关,现在必须有人进去将她带出来,否则……”亭奴朝众人解释道。
再进万劫八荒镜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轻易为一个妖犯险,换作谁也要思量一番的。
“我去吧。”
“不行,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行。”禹司凤拦住君诀。
“那你我二人同去!”
禹司凤知晓自己的决定吧不可能轻易改变,也没再多说什么。
其他人则是在一旁守着二人的肉身,两人再次进入万劫八荒镜,这次不似之前一般,倒是平静了许多,兴许是紫狐的世界吧。
此时的紫狐还在不停的重复往日的时光,眼睛早已经哭肿。
那是无支祁离开的那天,元朗邀请他去做魔域左使,他没有拒绝,自己生气却无可奈何,如往常一般撒气,转身走了。
“走了,走了好,走了俺老无就没什么牵挂了。”饮下一杯淡茶,扯着嘴角,望着紫狐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