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众多琴师里面选择你吗?”揽月语气温婉,琴师有些愣,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他说话,反应一会儿摇了摇头。
“因为你每次都来看我的舞蹈,想来是不陌生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不过今日过后,怕是你再也看不到了。”揽月恢复之前的傲气,眼神还是冷的。琴师并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堵。
时间到了,琴师坐在下方为揽月伴奏,他们有一种独特的默契,可以说是完美的舞蹈,所有人的都瞧着台上这个翩翩起舞的人,也包括琴师,可揽月的眼睛却不在他的身上,带着妩媚诱惑望着楼上的乔公子,琴师看在眼里,弹琴的手有些发紧。
意外总是猝不及防,揽月旋转时扭了脚,整个身子有些不稳,好在反应极快,算是弥补了回来,可琴师的琴弦却断了一根,上台前明明检查过,不可能是琴有所损,是琴师太过紧张,将弦绷断了,接下来的舞蹈,揽月只好凭着变化而即兴舞蹈,好在一切顺利。
进了房间,琴师没有顾及自己的琴,而是拿出伤药为揽月上药,以免脚腕肿大,揽月没有拒绝。
“你明知道刚才你的脚不适合在继续跳下去……”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今晚的目的是乔公子吧,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你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揽月笑道:“真心?我从来不信什么真心,我只信我自己。”虽是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琴师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完药,擦拭干净双手,站在一旁。
“你就那么肯定他会来接你吗?你说你不信真心,你却信他?”
“我说了,我谁也不信。”
揽月还是如此,琴师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坚定眼神对着揽月说道:“我带你走!你说你不信真心,那我让你相信。”
说完拿上琴,拉着揽月向外走去,身后还有平康坊老鸨的喊声,他只当是听不见,揽月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或许这个时候她是想过和他走的。因为揽月脚上有伤,琴师的脚步不算快,没一会儿乔公子的人已经快追了上来,揽月停了下来,任凭琴师如何拉扯也不肯前进半步。
“走啊,我说过要带你走的。”揽月掰开琴师的手,将他推开,冷言道:“谁说要跟你走的,我又为何要跟你走?乔公子如今来接我了,我已经成功了。”
人已经赶到,琴师无路可走了,揽月回到乔公子身后,“你不过一个琴师也想和我抢女人,给我打!”之后就是噼噼啪啪一阵棍棒伺候,琴师瘫倒在地上,眼前仿佛还能看见揽月走时脸上的笑,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唯一能证明一切的只有那把破烂稀碎的琴,小跟班送来药,愤愤不平道:“你一向爱惜琴,为了一个舞女,别说琴,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她就是故意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