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你告诉我啊,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镜中的人没有给君诀回答,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视角,将她的记忆拉回到了许久之前,那是千年前。
千年前,魔煞星罗喉计都与战神是对手,亦是朋友,从战神口中常听到的名字就是白帝柏麟,明眼人都能看出战神的心思。
“你和柏麟……”欲言又止,话不出口,战神也能知道后话。
“他在我空白的命柱上系上红绳,我便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脸上喜悦可见,有着平常女儿家的害羞。
“他的志向在这三界,不在这儿女私情之上,修罗未定,恐怕还要等上个万万年。”战神话里也是无奈。
“没成想我倒是成了你们之间的阻碍,我定会尽力劝阻修罗王,止了这兵戈。”
两人相视而笑,二人之愿不过如此,没有征战,没有杀戮,没有血腥,可是谁也没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
罗喉计都除了战神很少与人交集,却常来这天界的莲池,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这个完全不会回应自己的金赤鸟。
“你说,仙魔真的不能寻个两全之法,和平共处吗?我真的不愿再起征战,只愿平平淡淡。”她说这话的语气是落寞的,完全没有最强者的傲然。
“这时间久了啊,我倒是忘了,你不会说话。”金赤鸟有些雀跃的欢呼了一声,转身之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人声,“谁说我不会的。”
金赤鸟是天帝之子名唤羲玄,罗喉计都在他面前可以展露自己的心事,带给她难得的快意。
天界与魔域的关系越发紧张,止战之事已经迫在眉睫,罗喉计都也十分苦恼。
“你不是求一个两全之法吗?魔族与天界联姻,可保战事永不再起。”羲玄提议道。
“可这……”
“你是在考虑谁是这联姻之人吗?那你愿意嫁于我,让我成为你这一生的牵挂吗?”
也是第一次有人摘下了她的面具,君诀能感受到此时的罗喉计都内心的喜悦,可是痛苦也来得很快。
没过多久,两人的婚事就在这想来冷清的天界办了起来。
那日的罗喉计都一身华服,期待着迎娶她的人,满堂花醉三千客,盖头下的她哪里注意到本该出现在这里的战神根本不在其中。
迎过她手的羲玄,揭下盖头,要当着这四海八荒的人饮下这交杯酒,她没有防备,在温柔乡里一饮而尽。
正欲进行礼仪的下一步,罗喉计都环顾四周发现本该天兵密布的天界,如今熙熙攘攘,挚友战神也不在,就连这四周的人也更是古怪至极,预料到大事不妙,看着眼前的羲玄,他不会骗自己的,不会的……
她踏出一步,双腿无力支撑倒在了地上,刚才的酒里被下了药,自己疏忽中了招,羲玄似乎也没预料到,欲去扶起她,却被赶来的柏麟定住了。
“柏麟,你究竟要做什么?”
“罗喉计都你煞气难平,竟然用联姻这等蒙蔽之法欲带领魔族众人攻上天界,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现在战神怕是已经带着天兵将你修罗魔族屠杀殆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