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在门口把风,司凤见到君诀时,心痛似在滴血,她更虚弱了,这样的她又怎么能挨住三鞭。
“司凤?”
“君诀,我带你走,我们离开浮玉岛。”
司凤正欲上前,却被君诀阻隔开来,不容他在踏进一步。
“司凤,别乱来。”
“君诀,明日他们要用打妖鞭验明正身,你让我怎么坐视不理,我说了要救你的。”
司凤强行打开了君诀设的结界,众人带她去往浮玉岛的码头。
等到他们离开,元朗才现身,禹司凤能带走护下她的命也算好的。可三派已经发现君诀被劫,他只好跟去岸边码头。
雨后的天,碧空如洗,君诀眼睛有些受不了,她有些时日没见到这样的天了。
天不如人愿,他们没等离开就被拦了下来,各派的长老也及时赶到了。
“禹司凤,你们这是做什么!”
东方清奇怒吼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行劫囚,还以剑相对。
“璇玑,敏言,你们把剑放下。”
褚磊出声制止,可璇玑敏言很是为难,一边是朋友,一边是长辈,难以选择。
“怎么?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还不快放下,难道你们是要对我们动手吗?”
“弟子不敢,可君诀是我们的朋友,三记打妖鞭她熬不住的!”
敏言担忧道,他担心玲珑,但这与君诀无关,因此丧命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副宫主,这就是你教出的弟子吗?”
没有任何回答,眼撇开不看,是袒护无疑,让其他掌门失了言语,可君诀又怎么忍心为难他们。
“谢谢你们能如此信我,你们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三记打妖鞭罢了,我能抗住的,信我。”
司凤拉住君诀的衣袖,摇头制止,他怎会愿意君诀冒险,他还是没能救下她,是为了另一个人。
君诀还是走了,还是笑,还是安慰……回了那昏暗的地牢等着已知的刑法。
元朗默默撤了出来,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他带不走她,司凤那个护短的师父倒是个办法。
手脚都被捆上了锁链,君诀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下,天气晴朗,各派弟子都围在台下期待结果。
环顾四下,唯独没见到司凤的身影,是被关了起来吗?君诀想着,扯去笑容。
“近日妖魔横行,作恶累累,更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攻浮玉岛,杀我仙门弟子,夺我仙门宝物,天下势如累卵,岌岌可危,我等身为仙门正派,便该斩妖降魔,维护正道,敢问诸位是也不是?”
“是!”
“然妖族狡猾,修炼成人形实难分辨,防不胜防,我等既要除妖便当先行自查,再推己及人,今有离泽宫弟子离君诀与天墟堂妖魔勾结,祸乱正道,理应诛之,可我仙门行事向来以理服人,无铁证则不能滥杀,是以今借打妖鞭验明正身,若离君诀能挨住三记打妖鞭,自证清白,那便罢了,否则打妖鞭下妖形毕现,当就地正法,绝不姑息!”
“就地正法,绝不姑息!”
喊声在台下此起彼伏,君诀轻蔑一笑,是对其之词的不屑,冠冕堂皇的理由竟成了正道的宣言,何其荒唐,何其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