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宫主。”有离泽宫弟子的声音也有司凤的,看来是他回来了,司凤原来一直都在啊!
君诀睁开眼,想听清说了什么,“你还守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应该陪着褚璇玑吗?”
“我要见她,看她没事我就会走。”
“你觉得她会见你吗?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陪着其他人,她落得这个样子跟你就没有半分关系吗?若是她要见你,自然会出来见你,不过你要站就站着吧。”
元朗说完推门就进去了,其实他是说给禹司凤听的,同样也是为了给君诀听,想让她自己选择见或者不见,他尊重她的决定。
君诀重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司凤有没有离开,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吗?
元朗端坐在一旁,因为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守着她也不错。
“我知道你醒着,若是你想见他,我不会拦着你。”元朗说了一句,闭上眼睛静息,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深夜来临,许是浑身伤痕的君诀难受,疼得倒吸的声音惊醒了元朗,蹑手蹑脚到了床边,还没靠近君诀就皱起眉来,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元朗这才想起今日去过的地方,而且对那个女人下手,离得近了,怕是身上也沾染了味道,她敏感才会如此,换洗不太可能,索性就将衣服脱了下来,扔远,只穿着内衫。
元朗轻轻将君诀抱起,用抱孩子的姿势拥着君诀入眠,这方法果真有奇效,少了疼痛感,君诀没了之前的不适,睡眠渐入佳境。
元朗嘴角轻笑,小时候都没像如此抱过她,现在倒是精通了,之前没有好好看过她,现在看一身黑衣衬得她皮肤雪白,清冷脱俗,别有一番风味,这不同颜色的衣服衬人也不同。
第二天,君诀睡得极为香甜,可苦了元朗,这一夜几乎没合眼,君诀醒来时撑懒腰才发现不对劲,自己是被抱着的,赶紧脱离了出来,将半醒之间的元朗也打了个机灵。
“你醒了?”见君诀的眼睛落在他未着外衫的身上,这才意识到什么,翻身下床,将地上的衣服扔了出去,命外面的人重新拿了一套衣服进来换上。
君诀能闻见衣服上的味道,不止一次闻过的味道,莫不是他之后去找了清榕,为了让我入眠气味不扰我,便脱了,倒是有心。
君诀还是没有出去,自然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每日玉宁来陪她。告诉她敏言的毒已经解了,现在在修养。“君诀,司凤还在门外,已经等几日了,不吃不喝也不休息,你还是不见吗?”君诀没有回话,玉宁已经习惯了,出去都没敢看司凤。
今日的风配合着阳光是难得的好日子,连好久没出门的君诀都忍不住一睹外面的风光,她很想司凤,她心里还是放不下。
“司凤,司凤,玲珑不对劲,这是怎么了?你快去看看!”片刻犹豫之后,司凤还是跟着去了。
君诀的手放在门上,不肯落下,只差一秒,她就有勇气了,等到动静淡了下去,君诀推门出去,这阳光却略显刺眼,过了好久才缓过来,模糊看着司凤离开的方向,朝着去了。
玲珑住所处,昊辰仔细检查后惊呼, “玲珑的身体内确实没有元神,只保留了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