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我永远在一起,那你知道该做什么吗?那我来告诉你!”司凤打横将君诀抱了起来,有着蛮横,不似之前一般的温柔,放在塌上,低身将她禁锢在自己怀抱的一隅之地,君诀抽了一口气,紧盯着眼前的人。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司凤脸上全无笑意,带着认真问君诀,随后闭眼,慢慢靠近君诀,手在不自觉的发抖。
没了完全靠近,就感受到身下的人,双手勾住自己的脖子,用力一拉,司凤睁开眼,眼里满是震惊,今天君诀给自己的惊吓可还真是不少。
君诀用力闭眼,不去管司凤,她怕看见司凤的脸自己就做不到了,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胆小啊!吮吸着司凤独有的味道,也给了她心无尽的安慰,手上动作由脖子,放在了司凤的外衫上,想要尽可能去脱下。
可事情总是不尽人意,进行到一半,君诀就感觉心脏骤疼,撤出司凤的怀抱,捂着胸口,额头与司凤一样也有不少的汗珠。冷静下来,君诀才敢去看司凤的脸,还是一如往常的脸,但是多了一分绯红和动情。
“司凤……”君诀想再去够司凤,声音是低沉暗哑的。
司凤翻身下榻,“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我高兴,但是我不能看你懵懂就装作不知道,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一切,你懂吗?”因为司凤更在乎的是君诀能种出心灯,却不是为他而亮,如今却说想同他一处,可司凤不能拿君诀的性命去赌。
君诀抿唇,没再言语,这是他们之间仍然没有解决的问题。司凤突觉眼前的红衣刺眼,转身不再看,或者是说他不敢看此时君诀的脸,他面对君诀还是没有定力,也只有在她面前自己才会如此落魄,犹如丧家之犬。
司凤整理衣裳,推门出去,君焰是偷偷瞧了个明白,但愿能有此解,不然这小厨子怕是永远都落不到这丫头头上,无奈摇头。
君诀双手紧抓着被褥,说不上心里的感受,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司凤的味道,他是让她夜不能寐的那个人,司凤说自己不懂什么是喜欢,我却觉得自己丢了什么,抓心难受,莫名悲伤,找不回就给不了司凤坚信的理由,自己该如何做?
夜不能寐的有何止君诀一人,司凤连榻都未上,只是一遍遍念着静心凝气的口诀,却始终驱散不了脑中的情景,心灯飞散,君诀所为,他何尝不想不顾一切和她在一起,可情人咒……后果他不敢想,熄了灯,独坐在黑夜中,直到天明带来一丝暖意。
第二天一大早,君焰敲响了房门,说是准备走了,君诀是没个好眼色,君焰也不恼。
“你要走就走,还打扰我睡觉,快走。”君焰没有如同往常般与她打闹,只是忽然用力的抱住了君诀,让君诀是措手不及。
“你,你这是怎么了?”双手都不知放在哪儿,虽说君焰当她的灵兽有些年了,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我怕我这一走,你会受欺负,你照顾好自己,别人自己受了委屈。”语气正经,不似在开玩笑,倒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