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君诀的就是司凤的欺身而上,气息全乱了,抚摸着君诀的脸,惹得君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额间的碎发也是汗湿了,在昏黄的烛光下能看清司凤的脸,红得不自然,双眸暗沉,似黑色的漩涡,将君诀吸进,眼里都是她。
“你可知我现在要做什么?”司凤的手自然的放在了君诀的腰间,君诀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腰想挪动却被扶住了,动弹不得。虽有上次的事情,但那是她神智不清,山底黑暗,看不清什么,算起来是没经历过如此阵仗。
“司凤你是很不舒服吗?”
司凤点头,君诀只见过那话本子上的描述,说这种时候只有献身才能才能得解,司凤既然能摘下面具,那就算不得违背心意,这种时候应该主动的。
君诀主动勾上了司凤的脖子,纤细白皙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抬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司凤,“司凤,这样你可舒服点?”君诀等着司凤的回应。
司凤没有回话,闭上了眼,君诀也看不到此刻司凤眼中的自己了,司凤逐步靠近,灼热的气息感染着君诀,还没等做出反应,司凤就侧身躺了进去,将君诀摆弄好盖好被子,灭了烛火,只是抱着君诀的腰。
黑暗中,君诀不敢动弹,怕在惹着司凤,恐怕刚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司凤?”轻轻地问了一句,想确定是否安好。
“睡吧,好好躺着休息即可。”得了司凤的指示,君诀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乖乖窝在司凤怀中,感受司凤给予的温暖,进了梦乡,这也是君诀难得的好梦,是因为有司凤在身边。
君诀哪里知道这拥着她入睡的人,可是一夜无眠,只能用黑暗来掩饰自己的动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君诀也真是考验司凤的意志力,睡着后手脚还不安分得四处乱动。
第二天着实是尴尬,司凤睡在内侧,顶着黑眼圈,这太阳也升高了,君诀还没醒,就想着悄悄地爬出去,可君诀醒来的也真是时候,恰好就是司凤在上,君诀在下的样子,司凤也是赶紧收拾自己的着装,整理发带,如受害女子一般,君诀倒成了那欺负良家妇女的流氓。
“司凤,你是没休息好吗?怎么看着精神不好。”司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法回答。
“司凤,你真的有奇效,我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了。若是能天天抱着司凤睡觉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一个女子,怎能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若是以后能娶你,也是能实现,但怕是以后司凤都难睡一个好觉。
司凤想起昨晚上君诀对他说的话,拉过君诀,严肃地告诉她,“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得我娶你以后。心生爱慕也只是对你,别的女人再美再好看,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什么?”司凤见她这疑惑样,既然如此,为何我能摘下这面具?
“你当真不明白?”
“嗯,不过司凤,你说的我知道了。”这是君诀回答司凤的话,司凤别提有多高兴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所期待之人,也望着你,就是这天下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