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和君诀离得最近,直接被炸飞下了山崖,掉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流中,君诀在半醒之间,看见了璇玑的脸,那人冷淡如冬月寒霜,全然不是璇玑的可爱,腰间的万劫八荒镜碎片在水中泛着寒光,在睁开眼时,红色的漠然彻底占据她。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你们,是你们,我一定要杀光你们!”
山谷底水潭处,四周都是岩壁,毫无生机,光亮只能打在水潭那么大的地方,是一处密闭空间,两人被暗流冲至此处,或者说是感知召唤到了此处。
司凤和君诀被河流冲到了一个的山谷底,君诀戴着面具的脸庞滴着血,怕是因为湍急的河流碰撞导致的,司凤醒了过来,身上受了不清的伤,还淌着血,可君诀还在昏迷中。
司凤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再看了看君诀的伤口,决定先将君诀带到不远处的山洞。忍着剧痛,司凤在洞中生火,才让湿透的两人有了一丝暖意。
扯下衣服上的布条,擦拭君诀额角的血迹,好在君诀身上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大概是自己护的还是有作用的。
这时司凤才想起自己这几乎将红衣在染一遍色的伤口,君诀还没醒,索性脱了衣服给自己清洗伤口,将衣服清洗晾晾干。
司凤背对着君诀,司凤的皮肤好的连女孩子也是比不上的,除了胸口这剑刺偏的疤痕,还是君诀留下的。还没等清理完伤口,司凤被人从后背抱住,手上的动作停住,又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腹部,冰冷的衣物贴在司凤的后背上,后背有些许伤口,让司凤发出嘶的一声,也不见那人放手,高得过分的体温传向后背,让司凤的耳朵和脸上都染上了红色。
君诀半睁开眼,就见到眼前白花花的不知是什么,君诀本就受了伤加上一直穿着这湿冷的衣服,此时的她眼前早已经是模糊一片,只是本能的想要靠近温暖的事物,手脚难以支撑才会直接趴在了司凤身上。
司凤慢慢地将君诀从背后挪至身前,也怪自己粗心,没有想到一直穿着这湿透的衣服会着凉,司凤拉下自己已经快烤干的衣服,想要去解君诀的衣服,却无从下手,显然让君诀自己换是不现实的。
司凤只能将眼睛看向别处,手划过君诀的腰间,解下腰带,在顺着腰际将外衣剥落,一切进展的都如预想的那般顺利,可是正当司凤准备解下君诀的内衣之时,手被握住,司凤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喉结不停的滚动,脖颈的汗水也是将自己的紧张展现的淋漓尽致。
司凤的眼睛跟本不敢看君诀,只能由着君诀攥住他的手,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么,只听见君诀嘟囔了几声,带着司凤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触碰到面具坚硬的外表,司凤已经忘记缩手了,面具剥落的触感,瞬间冲击了司凤的大脑,司凤缓缓侧过头来,难以置信看着自己手里的情人咒面具,手还由君诀握着。
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憋不住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如暖阳一般,望着君诀,眼里的情已经装不下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