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诀,你快住手,他们还活着,紫狐没有伤人。”
这时的君诀早就没了理智,长剑马上就要刺下,却被一个手拦了下来,是司凤。
“君诀,你别这样,你会伤到你自己。”红眸退散,杀气荡然无存,神智也清醒了。只留下惊慌失措的紫狐匍匐在地,眼角还挂着泪。
司凤看见此时的君诀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疼,只能摸着君诀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
“司凤?你没事吧,你还记得我吗?她说她要让你忘了我,我很着急,她说她杀了你,我很生气,很难过。你没事太好了!”
君诀猛地抱住司凤,司凤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感受到司凤正常的体温,君诀别提有多高兴了,过了好一阵儿才松开,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紫狐。
君诀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全然没了记忆,看紫狐这样子吓得不轻,君诀只能挠挠头,掩饰尴尬,刚才还答应亭奴不伤紫狐,听到司凤出事,就全然不过脑子,抛诸脑后了。
璇玑她们也在一群小狐狸的带领下找到了高氏山的入口。
众人捆了紫狐想要弄清楚为何要在这高氏山上装神弄鬼,又为何要抓那些个男子上山。奈何紫狐脾气倔强,半天也不肯吐露,只得有亭奴来解释一二。
“紫狐抓来的人是吸了精血,但是为了不伤害他们的性命,每人只吸了一点。”
众人半信半疑,“要不是为了守这高氏山下的定海铁索,我才不会吸人精血来练功,恶心死了!”紫狐脸上全是嫌弃之色,倒也不像假话。
“定海铁索是什么?你又要救谁?”司凤问出了关键。
“这世上,又有谁能让我花一千年去等,又不惜一切代价去救?”紫狐的语气和眼神都柔和了下来,像是回忆着什么。
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来,想来是紫狐的情郎无疑。“是那个猴子?”君诀猜测道。
“一千年了,那个臭猴子已经被关了一千年了,若不是为了救他,我又怎么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眼里的泪花又涌了上来,算是变相的回答了君诀的问题。
“你这又是何苦,那无支祁何时说过爱你,只不过是你单相思罢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不爱我了,你看吧,到时候我把他救出来,他只能以身相许了!”一脸傲娇。
“那个无支祁是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锁着?”君诀最大的疑惑就是总感觉认识紫狐口中的猴子,却又全然没有线索。
“无支祁是这天下最自由洒脱之人,却被别人骗了,去做了魔域左使,受了牵连,才会被定海铁索镇压。”
“魔域?还左使?听上去还挺厉害的,怎么弄一条链子弄了一千年都弄不断?”敏言对此嗤之以鼻,这种鬼话他才不信。
可魔域二字却徘徊在君诀的脑海中,倒又让她想起了梦中的场景,甚是骇人,也不知有何关联,自己又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感受,谜团甚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