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抓我来是另有其事,其实紫狐是在做一件已将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事情,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说到这里,亭奴深望着君诀,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丝肯定,然而并没有。
“我曾经是天界的一个医官,因为受到一件事情的牵连,被贬下凡间,紫狐想知道千年前天界发生的一桩往事,所以把我抓来问,她以为只要在天界待过的人都会知道,可是像那种事情我这种小官又怎会得知?可紫狐不信啊,就把我囚禁在此。”
说清了来龙去脉,君诀对亭奴的疑惑减少,但是亭奴为何会问她是否记得,这跟她又有说没关系,外面的石猴为什么会让她难受,这都是谜团。
“天界做官时,每天都能见到魔界神君与战神将军一起喝酒玩乐,更多的是与金赤鸟诉说心事。”亭奴眼里羡慕神往之意充斥,是回忆,也是旧伤。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又何尝不是无聊生活的一丝慰藉。”话语中充满了落寞,亭奴似肯定,眼神更加明亮。
“是啊,想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拉回君诀的神思,刚才那句话已经那她诧异了,是因为她将自己代入了之前的梦里,那满身鲜血的人心里也是如此悲凉吧。
“不说这些了,司凤他们被紫狐带走了,可我现在不知道他们在何处,救不了。若是司凤出事,我一定会杀了她!”君诀眼里顿显的杀意,让附近霎时凉了下来,只一瞬又消失了。亭奴又感受到了熟悉。
“要想引出紫狐就得找到她的真身。”
“真身?”君诀不解。
“紫狐是千年狐妖,早已脱离了狐体,已神化形,凡人是攻击不了她的。”
君诀这才意识到若是刚才真的拼命,自己定不是那狐狸的对手。现在去找她的真身,引他出来才能保司凤他们无恙。
“她的真身该去哪里找?”这是君诀唯一可以获得消息的渠道。
“你带上我,我自有办法。”
君诀看了一眼亭奴泡在水里的鱼尾,犯了难,莫不是要一路背着他,这也不可行啊。亭奴看入眼中,甚是好笑,可能没想到当年那个英姿飒爽的人会是眼前这个满脸苦相的人。
“无碍,虽然我没有办法上岸走路,但我自有办法。”亭奴指向一旁角落的轮椅,解决了这个麻烦。
“不过这里被紫狐用幻术遮住了,我们鲛人一族没有攻击人的法力,我一直打不开这个结界,但是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这才破开结界,推着轮椅上的亭奴,开始马不停蹄地找紫狐的真身。
此时的司凤三人才渐渐苏醒过来,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那里任凭紫狐挑逗。
“妖精,别想勾引我,害我命!”敏言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不破口大骂就已经不错了。
“害你命?我可舍不得,如此良辰美景,错过了岂不可惜。”
司凤这才道,“难不成让我们干瞪眼吗?”
“这位小哥倒是解风情啊,相貌也着实是不错,既然你那么心急,不如?哦,差点忘了,还有人等着你呢。”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司凤的脸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