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诀:哦,对,这林中的雨多半是有些古怪,沾上这个雨会失去神志,产生幻觉,陷入其中,璇玑因着六识不全没什么大碍,追出去了,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有些迷糊,不过还好。
听见有动静,才见是璇玑冒冒失失的跑了回来,告知妖灵是等人失了心志之后,再用血藤抓人,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君诀和司凤织造了几个斗笠,用来避雨,按照璇玑的说法先去找那个挂在树上的人,再想办法寻其他人。
挂在树上的人,穿着打扮似乎是附近的村民,而且好似完全没有挣扎就被吊死了。妖灵图谋尚不清楚,其他人的处境确是异常凶险。
君诀:司凤,你有想到什么吗?
司凤:藤蔓迷雨,让我想到了一种东西。
伽罗血藤,它能释放出一种迷雨,蛊惑雨中之人陷入幻觉,再将人缚住吸血,最后结出血伽罗果,这个果子能让修仙者的功力大增。
君诀:定是有想得到这血果,才种下血藤。
璇玑:那就是说他们说被抓去吸血,那该怎么办?
璇玑着急,玲珑,六师兄,他们都会有生命危险的,三人加紧脚步去寻。
此时的敏言失去意志,犹如傀儡,敏言背着红衣嫁衣的“玲珑”,对于她的爱抚,冰冷的手触及肌肤足够令人寒颤,却仍是无动于衷,只是呆愣的行进。
玲珑: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会疼我,爱我,怜我。
敏言:记得。
玲珑:那你记不记得,你娶我的时候告诉我,会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个人好。
敏言:记得。
玲珑:可如今你瞒我欺我骗我伤我,你是个负心汉,是不是!
敏言:是。
此时的“玲珑”早已原形毕露,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妖灵,敏言未见清醒,妖灵便循循善诱。
玲珑:那你即知自己负心薄幸,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敏言:我该去死。
玲珑:好,那你就死在这里好了。
若玉此时盘坐于树下,紧闭双眼,一个活泼样儿的女娃跑至他的面前,睁开眼去看,眼睛里却没有清明之色。
玉儿:爹爹,女儿来了。
若玉:女儿?可我没有女儿。
玉儿:爹爹,你忘了吗?你自我出生时就把我丢在猎户家寄养,五岁生日时,我才知道自己并非猎户亲生,于是年年盼望着,你能来给我过上一个生日,买上一块寿糕,可爹爹你一直不曾来过,七岁生日时,我总算用采来的山杏换了一块寿糕。可,可猎户的孩子欺负我,他抢了我的寿糕在上面扔泥巴,叫我没爹娘的野种,我哭着求救,可大家都躲掉远远的,我看到你就在院外偷看,大喊爹爹帮我,可你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远远躲开,你记起了吗?
若玉:爹记起了。
这在若玉身上莫须有的事情,却也是让人深陷其中,甘领其罪。
玉儿:你配做我爹爹吗?
若玉:爹不配。
玉儿: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若玉:我该去死!
玉儿:那你就带着这条围巾上路吧。
手中的寿糕在一瞬间成泥,双手拖上的围巾,以示对其的郑重,若玉接过,玉儿消失,围巾也变成了藤蔓,缠绕住若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