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冯庸学良都长成了大小伙子
这就代表着他们能进窑子了
【傍晚】

(一身轻松的走进窑子)

老板娘你们这新头牌是谁

少爷这消息真灵

是位南京的姑娘

南京的

哎呦这可是个稀有的

内心os:南京的原来是遇见过一个还挺有趣说着话就跑

这头牌啊傲气的很不随便伺候人打了多少次都这样少爷你一会可别生气

就没有我冯庸弄不到手的

是是那我去叫她

(从容走来)

内心os:这不是当年那个女娃子嘛

内心os:倒是变得没那么害羞了

内心os:他老瞪着我干嘛原来年轻的也有色胚啊

你呢要是想让我陪你睡觉你趁早走了便好

我要是说想呢

那你就走啊

我可不是随便买身的

哦你变得没那么害羞了吗

你见过我?

当年学堂外的那个女娃子不就是你吗

你就是那个问这问那的那个人

嗯哼

那我也犯不着陪你

你要是除了想睡我没别的事了你最好走

我可没闲心陪你

那我要说我爱你呢

我不信啊

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多了

可谁又付出过真心

我就是个窑子女

好那我就让你相信我爱你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会爱我

那你叫什么

玉春桃
说完后冯庸便走了

老板娘

哎在呢冯公子我这马子太野不好弄你多担待

我来是说我要给玉春桃赎身

这...那我们不就没头牌了除非....

你开价吧多少我都给

100个银元

(掏钱)够了吧赎身给她

谢谢冯大公子开眼啊小民们感恩戴德啊(眼睛里都是钱光啊)
那时的冯庸20岁春桃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