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谢俞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未名寄件,撕开的玻璃胶扔到了垃圾桶,瞥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8:25。
寄件放在茶几上,他坐在沙发上不急不慢的拆。
是个小巧的空心玻璃球,透过一层不算厚实的玻璃层能够看到底面被装饰了一层似雪非雪的白沫,白沫上被怼出了一排整齐的脚印,顺着脚印的延伸是个驼背的老爷爷,他的身上披着个红色斗篷,白发与白沫融为一体。老爷爷低着个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
但以谢俞的上帝视角来看,这片雪地中除了白沫、脚印,就是这个驼背的老爷爷。
这幅场景刻画精细,惟妙惟肖,好似真实存在一般。
那种凄凉无助,尽显孤独寂寞的感觉弥漫到了谢俞的心头,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看迷了眼。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强行把他飘离了的意识拉了回来。
摸索出手机,刚想点接听,结果定睛一看。
…是个闹钟。
谢俞忽然想起了刚刚自己空茫的大脑,下意识去看墙上的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9点整。
谢俞“……”
对一个玻璃球看迷了眼,要么是这玻璃球有毒,要么是盯着玻璃球看的人有病。
他轻轻的蹙着眉头,拿着玻璃球走到阳台,此时的月光倾泻,为阳台处的地板瓷砖渡上了层淡淡的银光。
在月光下的玻璃球格外的璀璨,光芒投射进玻璃球中,为里面的茫茫大雪增添了些云雾缭绕的错觉。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是条来电信息。
他点了接听,里面传来略有些焦急的女声:
“谢医生,您快过来一趟吧!这里有位病人急需手术治疗,主任那里还正忙活着呢,脱不开手。”
谢俞听了这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身上的白大褂还没脱,正好节省了时间,把玻璃球放在茶几上扭头就走。
...
医院楼道里的脚步声并没有因为夜已深谙而停歇,而是因为人命关天而奔波。
那扇大门看着像是天使之门,同时也像是死神之门,牌面上的“手术中”闪着令人心慌的光芒,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光才彻底暗了下去。
走廊里的大妈一阵欣喜,看着迟迟未开的大门,又不免的焦急与恐惧。
大门突然被推开,里面走出了个戴着淡蓝色口罩的医生,紧跟其后的还有一名小护士。
那名大妈急忙拦了下来,问:“怎么样啊医生,他没出什么事吧!”
“失血,休克,没死。”
他的语气很淡漠,嘣出来的几个词听的大妈一愣一愣的。
旁边的护士解释道:“就是车祸导致的失血过多,送来的很及时,只是暂时休克,很幸运并没有危机到生命。”
那个大妈排着胸脯,长吁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瘫回了走廊长椅上。
谢俞确认完医院并没有其他重要事务后,走出了医院,掏出手机,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中行走。
微信,来信人:唐尼
唐尼俞哥,明天你有事吗?
谢俞没。
唐尼那太好了,明天你来苏锦花园一趟呗!
谢俞事?
唐尼这算是一个秘密,等到时候你来的时候我再说。好了,不早了,谢医生也早睡吧!
什么事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此时已是三更半夜,还在路上的车辆很少,可谢大少爷的运气一向好,随意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疲乏感逐渐横生,他靠着冰凉的车窗,车窗外就是不断变换纶迁的霓虹灯光。
黑色皮包里滑出了信纸的一角,微微泛黄。
看起来像是储存了很久,久到连他都忘记了确切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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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邱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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