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谢俞,“你竟然没瞎。”
谢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由来的怒火被他强压下去。
谢俞同志想打人。
但看着对方的黑色卫衣上半段不同于下半段的乌黑,如同当头一盆醒脑水,他抿着唇,什么也没说,直径向贺朝走去。
可当他即将迈开第二步的时候视线陡然间像是被怪兽吞噬了光明,眼皮猛的合上,险些一个踉跄,还好他及时稳住了。
内心暗骂一句:艹。
贺朝看着他这一系列十分怪异中透露着绝逼怪异的举动,无声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里,竟想快些逃离这里。
莫非……这是本人天才般的预感。
贺朝正纳着闷,眉头突然一蹙。
完蛋,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三十六计走为下册。
等他刚转身,为时已晚,大雨连绵,倾泻如洪。在他大步流星,狼狈的逃雨途中。
被落在身后的谢俞看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噗呲”地一声笑了出来。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着的伞……这把伞是艳红的,雨露顺着伞面的弧度落下,如同在朦胧细雨混雪倾泻中,盛放在一片冰寒中的梅花,美好而坚强。
…
天色渐晚,那朵独自坚强的梅花还在守候,还在停留…
直到它被人连根拔起,栽到了玉瓷中,它才明了自己真正在等待的事物或人,到底是如何的色彩。
和谐而温暖,放荡而不羁。
——
夜凌邱想让我弃坑吗?
凌崽那是不可能的。
夜凌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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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