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她视线蒙蒙,南星强忍着泪水,将落不落。
南星高三了,暗恋金泰亨,有两年了。
她讨厌自己的没用,在她鼓起勇气,想向他告白时,造化弄人,他又不见了,整整一个月,连老天都不肯帮她。
她懦弱,勇气不敢再鼓起第二次。

(闺蜜)南星,你怎么了?
她眼眶红红,闺蜜吓了一跳。

没事,书看久了,眼睛有点酸
南星抬手,把滚落的眼泪抹去。

(闺蜜)我有眼药水,你要不要?
闺蜜递出一瓶闪亮,瓶身红红的,带着透明,与泛红她的眼眶相似。

谢谢你,半夏。
半夏摆手

(半夏)多大点事
—
下午放学,南星背着书包,路过一排排飘洒着金黄色树叶的道路,它宣告着秋意的浓厚。
—
“滴滴滴”
耳边是刺耳的鸣笛声,她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像是被冻住了,她动不了,汽车朝她驶来。
一记力道把她从生死线中拉回来,她撞进那人怀里,他闷哼了声。
一呼一吸间,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清冽的薄荷香,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不难闻,意外的能让人安下心来。

南星,你不要命了!?
声音带着质问。
她很陌生这道声音,但又莫名熟悉,她呆愣的抬头看,耳边却猛地没了声音。
她太紧张,耳鸣了
她不敢确信,怕这是她肖想太久出现的幻觉

金、泰亨?

南星,你还记得我!
他很高兴,藏不住的欢喜。
南星,南星,原来,他还记得她。
眼睛下的皮肤顿觉凉意。

你怎么哭了?
金泰亨很慌,手忙脚乱的掏出纸巾,为她擦拭。
南星抓住他在她脸上动作轻柔的手

金泰亨,我是不是在做梦?
太真实了,她精神裂成一条线,不敢去多想。
他反过来抓她的手,声音清晰,仔仔细细的告诉她

南星,是最近梦到我了吗?这么激动
他带着笑,南星恍恍惚惚,不再去窥探,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只想跟他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看着对方,就足够了。
—
南星不停的偷看他,察觉到他的视线,就会立马缩回头,假装不在意。

南星,刚才在想什么?自己闯红灯了都不知道
在想你

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入迷?
南星笑了笑

秘密

南星,你以后能不能注意力集中一点?走路还一心二用,再有一次,你就升天了。
语气一改,他严肃道。

嗯,好。
南星眼睛亮亮,回他。

刚才,谢谢你。
南星踌躇开口。

真想谢我就请我喝点东西,我渴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要给你买桶水吗?
南星偷笑。
—
金泰亨喝了一口奶茶,眉头紧皱。

不好喝吗?
南星心里打鼓。

腻

那要不换一杯吧?

没事

走吧,送你回家
南星一脸震惊的看他,他倒是神色自然,理所应当。
—
一路上,南星不知如何是好,说话,但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说话,场面又很尴尬。

你之前,为什么退出比赛啊?

身体问题
金泰亨不愿意细说。

噢

听说咱们组得了冠军,你是大功臣
咱们...

也没有,题目挺简单的那次,你在的话,说不定比我还厉害呢...
南星有些不好意思。

嗯
相继无言。
—

我到了,谢谢你
南星指着家门口,等他反应。

进去吧,我看着你
南星看他没有放弃的意思,点点头

那,再见?
—
回到家后,南星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的掐自己一把,眼泪花都出来了,她还只顾着傻笑。
真的,真的!这不是梦!
—

写得偏离原本的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