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上面用红色圈住的地方则是路况据点。
元崇紧了紧眉,一手撑在桌上,低头看着那些路线,有些懊恼,手指顺着图纸划过红色部分。

陛下打算带兵攻打这几个地方?

正如你所说,他们都是精英,强打肯定不占上位,这只是他们其中一些区域,以我们的兵马是有胜算的
元崇听后摇了摇头。

我不认为,虽然兵马足够,可是粮物支撑不了多久,你知道他们一个据点人数有多少么?武器和物资是否比我们多,会不会有后手

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对他们的了解只有片面,还需更稳妥的计划

你有什么好的战术吗?

要想打入内部,必得有人牺牲

寒山盟的人虽个个精通寒冰术,以冰制毒,但并非都忠诚只为盟主效力,其中许多人并不满意突如其来的少主,还有紧束的规矩
元彻点了点头,想到什么。

你的意思是找细作潜入?

会打草惊蛇,还不如直接找里面的人,办事方便

哦?你有办法找到内应?

人心不齐,何谈盟友
大梁——
一折白鸽飞入萧玉窗台,翅膀绑着小纸,刚还在喝茶的她感受到动静剎的盯向窗外,把小纸拿下来放掉鸽子,展开纸上一片空白。
她从束腰带中掏出白蜡,沾了沾油墨滴了上去,不一会纸上显出黑字。
[不出半日,皇子入局,计划已动]
萧玉把它销毁。

果然还是妥协了
她正准备出府,却恰巧让萧策的小鸟捉弄,刚想拿剑刺向它,转眼不见踪影。

喂,你干嘛呢

差点让我的宝贝死于剑下
萧策把小鸟护在手心,顺着毛抚摸着,一脸不高兴的看向她。

管好你的东西,别让它在我面前碍眼

萧玉,平时你对我刻薄就算了,麻烦你对牲畜有点善意行吗?不然迟早遭报应

用得着你管我吗?

看看你,吃火药了?脾气那么冲
萧玉很是无语,不想与他争辩,从他旁边走。

诶等等,你出去干嘛

与你何干?
他也没拦着萧玉,只是待她走后变了一副脸色,眼神秒变锋利。
萧玉走在街上,时不时环顾四周,随时保持警惕。不远处的元淳带着面纱,藏的隐秘,看她想去哪。
她发现对方进了一间药铺,老板直接关门打烊。
回想起初入萧府萧策与他的对话——

元淳,你虽是小乔乔让我好生照料之人,不过,有些事情你应该明白,萧玉与我并不同路,说不定会告知你的位置,到时的安全我并不能完全保证,若…

萧太子有话不妨直说

是这样,我怀疑她私下和某些组织有勾结,手下的人又容易暴露,能否麻烦你帮我调查跟踪一番

我定会护住你的性命

原来萧太子也有疑虑所困

自然
元淳见萧玉出来,店铺正常开售,此事想来却是古怪,莫非真有什么。
萧府——1
这权谋线看得我好上头啊

如何了?

确实有蹊跷,萧玉进了药房,她警惕心太强我并未跟进去,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萧策一笑。

无妨,这只是个开始

还得多谢淳儿公主帮忙,我也不介意告诉你点消息

来喝茶

(递过)太子以后不用叫我公主,我早已不是

听说魏王准备攻打寒山盟,已经着手安排了,旗下还有元崇的参与,不知姑娘可否知晓?
元淳捧在嘴边的茶杯定住,袖中的手紧紧扣上。

太子莫不是说笑

信不信由你
元淳出来后一直想着萧策说的话,心里总是不安,前日元崇还来找过自己,缺依旧没有放下吗…
鸢栖雾森——
宇文玥三人来到鸢栖必经之处,雾森,森林里的雾都带有毒性,吴楠风给他们吃了解药,但也只能挺过两个时辰,雾中时常发出吱吱声,诡异且静谧。

宇文玥,我们必须在两个时辰内找到出口,否则都会死在这里

这里迷雾茫茫,看不清路,你姑姑没有告诉过你出口在哪?

我也未曾来过此地,途中已传信到醉府,不知她会不会来
宇文玥用剑柄扫过草边,一串东西从眼前飞过。

小心,有东西

卷宗记载,雾森有奇异物种,它们只藏匿在丛中时刻偷窥闯入者的一举一动,极其惊怪,恐怕这一遭难了

要是我们不招惹,能不能躲过

不确定,这得看它们心情
他刚开口要讲话,右边却传来吼叫,使整个地面开始颤动,后面的竹枝挨个倒下,空气中多了忽高忽低的怪叫。

不好,他闻到楚乔身上的血腥味了

快让她吃掉这个药…已经来不及…
一条深红色蟒蛇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吐着长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旁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都亮着红火纹。

这些是什么

他在斥责我们闯入了他的领地,要想赎罪就将楚乔交给他

绝对不行,他想要的是楚乔身上的火石,一时间便会灰飞烟灭
吴楠风拿出与兽物交流的小笛,吹了几声,蟒蛇突然靠近。

小笛:醉清染是我姑姑,速速让路
蟒蛇围着他们嗅了一圈,吐舌头嘶了嘶。

他不同意?

没错,有点难搞,它是头首,他要是不同意我们是走不了的

连你姑姑的名号都不管用,看来只能硬打
宇文玥抽出剑柄刺向蟒蛇眼睛,它用尾巴挡住。

你这样没有效果,在剑上撒上这个,顶多受伤,但不确定会不会激怒它

管不了这么多了
宇文玥拿起药品撒在剑上,又注入了部分内力直击他眼睛,瞬间血肉四溅,蟒蛇痛苦摆动,尾巴甩过竹枝,其余怪兽也跟着鸣叫。

他们痛感相通?

嗯本是一体自然同毁

只是我们这样做,另一位长老怕是要生气了

掌管雾森一地木长老
好巧不巧,木长老好似感受到自己的爱宠们受到伤害,放下狠语:猖狂小儿,岂敢闯我领地,伤我爱宠,前来受死!
他们不受控制被卷入沙土中,来到木长老的归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