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蓝湛,那天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跟着魏婴
跟着阿羡?奇怪,那他又是怎么找到我的?而且好像只要每次我一有危险,阿羡总能及时赶到,他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他属狗,闻着气味来的?
蓝湛,真的要十分感谢你,那天若没有你,我和阿羡怕是要在金子勋手里栽跟头了。


既是朋友,又何必说这些。
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


我近日研习新曲谱,这有一首新曲,你可愿同我合奏一曲?。
曲谱

蓝湛从乾坤袋中拿出曲谱递给我,我从头到尾细致的看了一遍。又坐下将曲谱放到腿上,示意他开始。
蓝湛点点头,在我身旁坐下,祭出忘机琴,手指开始在琴弦上抚动,如水泄一般的琴音和缓而出。我也连忙开始吹奏,跟上他的节奏,琴音和笛音交汇,荡出的乐音很快萦绕了整片山林。
一曲完,蓝湛收起忘机琴,转头看向我,我急忙起身,将曲谱还给他。又顺手抓了只小兔兔逗着玩。

若是喜欢,就带几只回去养着。
蓝湛送的兔子?恐怕今天才带回去,明早就变成烤兔了吧?
还是算了,我家那位不太喜欢小兔子。


疏浅,要是我当初多坚持一下,是不是现在就会什么都不一样了。
坚持什么?


如果当时在你的及笄礼上,我再坚决一些,或许,我——
蓝湛!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醉了。我一定是醉了,才和你说这些。

嫁予他,你可算后悔过。
从未。


那,便好。
那 什么,呃,没什么事儿的话,我 我就先走了?也许醉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小兔子,仓皇地转身想要离开。却突然被他环抱住,我惊得瞪大双眼,他他他怎么又破坏家规了?

让我再醉一会儿。
耳后传来他的声音,竟带了丝丝央求的语气,我顿了顿,但仍然想要挣脱他的环抱,却难敌他的臂力。
突然,“啪嗒”一声轻响,蓝湛放开双手退后,只见一颗尖锐的石子像一颗凶戾的流弹,深深嵌入一旁的竹节上。一回头,只见阿羡黑着一张脸,眼里全是怒意。
不是吧,天呐,谁来告诉我这要怎么解释?
阿羡

阿羡只看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拉至身后。语气冷飕飕的。
蓝忘机!别人的妻子,不可以随便乱碰!

我的人,你休要肖想!


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若是——
那也请你牢记我和你说过的话!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所以你永远都不要想!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他们俩怎么又吵起来了?看着他们的气焰,我生怕他们下一秒就打起来!急忙拉了拉阿羡。
羡羡,我们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