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夷陵城,我不知跑了多少条街,我只知道,吃、穿、用具我几乎是看到就都买了。看得绵绵那是目瞪口呆。

阁主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
叫我少主


是,少主
你不必如此拘束,我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来相处

对了,你现在好像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拉下斗篷上的帽子,摘下面具,只见绵绵满脸惊异
绵绵


聂姑娘!
嗯呢

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了吧?乱葬岗什么都没有,江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我不多备点东西,怎么行

乱葬岗
我们到时,阿羡刚从伏魔洞出来,他一抬头,便看到了我。对视的瞬间,思绪万千,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也没说。最后,他脸色一变,嘴角一开一合,语气很冷,让我难以置信

你来这干嘛!
心口一顿,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冷的语气对过我,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他只是这两天太累了,心情不好!
我将方才在夷陵城内所买的东兴通通从惜挽空间里中拿出来
这乱葬岗什么都没有,来的时候我就在夷陵城置办了些,这次应该够我们用一阵子了


你来这就是为了送东西?
我当然——


既如此,东西送到了,便请回吧
都说人最怕自己最在乎的人突然换了个语气跟你讲话,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我强忍着阵阵鼻酸和莫名涌上来的泪水,艰难地对着他一笑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请回吧!
泪水再也止不住,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有苦衷,他一定是不想自己再一次和他在乱葬岗受苦,他只是不想让我与仙门世家为敌。可是,他忽然这样对我,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再发痛。
我知道,你一定是不想我被连累,对吧?可是我——


恐怕是你想多了吧!
你别骗我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我是什么样的人,连我自己都未必清楚,旁人又怎么清楚?
旁人二字刺穿了耳膜,重重的砸在心上,那一刻,风不动、水不动、云不动,时间静止。那一刻,是如此的漫长,只留下我的心一阵一阵揪痛。

聂姑娘,我现在可是与仙门世家公然为敌,你我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毕竟,你可是赤峰尊的幺妹
我可以脱离聂氏的


不必了,聂姑娘的好意,魏婴承受不起!

阿羡,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那这是为什么?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嗡!嗡——~~~~~
世界暂停
时间静止。
心好痛,痛得快要窒息!
好像,连呼吸都是痛的!

这话不可以乱说的,你收回这句话,就当没听过,好不好?


不必!
阿羡——


魏无羡!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是!
呵!多么决绝!
聂疏浅啊聂疏浅,你还在奢望什么?

魏公子,如果你是因为与仙门世家为敌怕连累聂姑娘而这样的话,其实——
绵绵!

别说了

下一秒,只见阿羡一把拉过绵绵,抱住她的腰,背过我吻了下去。
这一刻,我的世界才真的崩了,泪珠不要停的打落,应盖不住心中的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