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能更好给阿羡上药,我就只能扒掉阿羡外衣,可上药总还有些困难,再脱一件应该不影响吧?
不知今天怎么了,这药总敷不到伤口上,要不然把里衣也脱了吧?
我缓缓解开阿羡里衣上的系带,只见他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肤色白里透红,继续往下看……感到鼻上的温热,伸手一抹,竟是鼻血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赶忙把阿羡的里衣合上,默念着“非礼勿视”
仓皇的给阿羡上好药,为他盖上一条被子。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袭来,连忙侧身躲避,定睛一看,直接被吓了一跳,竟是只无比的丑陋的恶鬼,我急忙画个符打过去,恶鬼被打退,突然发现周围早已被邪祟包围,眼看敌不过,只能咬破手指,以血为引以惜挽为阵眼设下结界
看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拿起阿羡的陈情,从惜挽空间中翻出几本不知何时放进去也不知从哪弄来的禁书,照着上面的曲谱吹起来
不吹还好,我这一吹使得那些恶鬼变得更加凶狠,
##聂疏浅 你们等等,我先换一首
我急忙随便翻开一页,记下曲调,慢慢送气,手指微动,曲调悠扬,那些邪祟似乎正平静下来,可瞬间又开始暴怒,面目狰狞,发起猛烈的进攻。
我心下一惊,连忙翻开另一本禁书,随便找了一页红色字体的曲子,一吹出声,我就感到浑身血液翻腾,看到亡魂恶鬼不再攻击,我连忙强忍着不适,尝试着把自己的意念灌输到笛音中,并动用惜挽里那不知名的红气,结果正如我所愿,那些恶鬼开始自相残杀
放下陈情,止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浑身无力,这曲子反噬太强,还是少用得好
几日的奔走劳累,早已让这具没了金丹的身体吃不消,一连重复设下几个结界,转身趴在阿羡床边便沉沉睡去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阿羡那双满眼星辰的眸子,就这样跌入他的温柔中,有些措不及防,让我无法逃离。对于阿羡,我现在想说的只有一句——遇见阿羡误终生,不遇阿羡中。终生误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在做梦呢
##聂疏浅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些天你去哪了?

我总感觉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找遍了我能找到地方,可就偏偏找不到你,天知道我是怎么熬过的这些天
##聂疏浅 我回来了,放心!我不会走的
##聂疏浅 阿羡,我愿执君之手,共赴一世情长。我能为你青丝高挽,你可愿带我纵马天下?
我说完,忐忑地看向他,他似乎有些吃惊,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欣喜

唯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我只是也想余生鲜衣怒马,陪你看烈焰繁华。
听着他的答复,也不知是什么情绪,眼泪止不住流下,我的脑子里不禁闪过和他一起翻墙喝酒、一起在线怼师、一起戏弄蓝湛、一起掉打舞天女、一起放风筝、他为我梳发以及那一次喂药……的画面,原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美好的共同回忆

我的小阿浅,不哭了,为夫心疼
##聂疏浅 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