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去给师姐买了个小兔子状的糖人,回来就发现似乎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顺着感觉看去,只见一人面白如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舒眉浅笑着,如春日阳光般直化进人的心底
想必那人也是要到云深不知处听学的世家子弟吧
到了客栈,又再次见他,只见他带着和另外一位公子和他们门下弟子,他满脸委屈,倒像是个刚过们的小媳妇受了委屈
他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应该比我们小几岁。
#聂疏浅 小阿羡,没房了,整个客栈已经被金子轩那只花孔雀包了
确定他是在叫我,我们刚才不是第一次见吗?他怎么还知道我的名字?
金子轩!怎么又是那只花孔雀?
我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和她们讨几间上房

我用江澄所说的轻浮浪子行径向绵绵讨了几间房,可没想到,金子轩那厮带这么多人

原来是云梦江氏和清河聂氏
原来他们是清河聂氏的公子。这传闻清河聂氏出了两个奇葩,一个是聂氏二公子,胆小怕事,一个是聂氏小公子,胆大妄为。这倒是为人们津津乐道。
花孔雀像我们行了礼,我也只得不情愿的向他回礼,却见那聂小公子直直站着没动

想必金小公子也是前往姑苏蓝氏听学的吧

哎,怎么说话呢!我们公子是金公子,什么今小公子!

江公子和聂公子也是路过此处?

我们要在此处休沐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整个客栈都被我们兰陵金氏包了,你们各位还是另寻住处去吧!
##聂疏浅 江公子和你们小公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
那人似要说什么,就被金子轩那只花孔雀给拦住了。
这蓝氏听学,每个仙家只能带寥寥数人,这金小公子,洋洋洒洒,带了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呢?


我们都是公子的侍从,怎么了?
好看,大大加油更啊
哦~,这兰陵金氏排场果然很大!只是我听说这姑苏蓝氏,家规严格,十分清苦。这金小公子,浩浩荡荡,连随从都带了这么多,魏婴真的很担心金小公子吃不了这份苦啊!


阿羡
师姐,我只是给他一个友好的提示而已嘛


敢对我们公子出言不逊,云梦江氏的礼仪何在?
##聂疏浅 他哪个字不逊了?你说出来?别像疯狗咬人一样的在这汪汪叫!
说我就说我,不要带上云梦江氏啊

我看见聂小公子,原来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人

阿羡 阿澄,收拾自己的行李,我们另寻他处,金公子 告辞
别无去处,我们一行人只能直接上云深不知处,一路上倒是和聂氏的两位公子相谈甚欢,特别是聂疏浅,总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出师不利,我们一行人到云深不知处门口就被拦住了,没有办法,我和浅兄只得原路返回寻找拜贴
拜贴倒是在客栈找到了,可总不能两双空空回去吧,来姑苏我可是连天子笑的酒瓶都没摸到,又带着浅兄去买了两坛天子笑
回到与江澄他们分别的地方,他们人已经不见了,火堆也熄灭了
师姐!江澄!

#聂疏浅 别喊了,他已经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

#聂疏浅 还有其他可能吗?
好像也是
到云深不知处门口,居然没人看守,我拉起浅兄就走,他却似乎刻意走的很慢。突然,我的头似乎撞到了墙
怪不得没人看守,原来是设了结界。
#聂疏浅 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看我怎么破了这结界

我画了一个符咒打上去,轻轻松松的就破了结界
这结界嘛,就是用来破的

我搂起他的肩继续走,他的肩膀恰好到我的腋下,搂住他再往他那边倾一点,我大半的重量就落到他身上
唉,浅兄,你怎么如此…瘦小。 不过这个高度刚刚好

见他瞪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用手指扫扫鼻尖,又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