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躲进一个小石洞背面,洞口极小,王八蛇头使劲的往里蹭了几次都钻不进来,只能放弃
没事了,那怪物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在潭底了。

##聂疏浅 蓝湛
我十分担心蓝湛的腿,手有些颤抖,慢慢的掀开他的的衣袍,如今的是触目惊心的两道血肉模糊的伤痕

蓝湛


你等我一会

阿羡说完这句话就走,应该是去找什么能够做支架东西了吧
我连忙从惜挽中拿出几瓶药,止痛药,凝血草,复原粉,解毒散。小心翼翼地撒在他骇人的伤口上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我一抬头,猝不及防跌入了他眼底的海洋

够了
##聂疏浅 啊?什么够了?

药
他腿上的伤被我一层有一层撒上的药覆盖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后倒上去的药已经积成了一个小堆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笑悻悻地抽回了我的手
这时,阿羡总算找到了一树枝回来 。随后,开始为蓝湛的腿做固定支架
阿浅,你有没有绳子之类的

谁会无缘无故带条小细绳啊!等等,小细绳,我看向了蓝湛的抹额,将它一把摘下,递给阿羡
##聂疏浅 抹额就不错

你!
##聂疏浅 我什么我呀,这种时候就别计较这些了!再说了,又不是没摘过。有句话叫什么,习惯就好
阿羡细心地给蓝湛的腿和支架固定好。突然站起来
来,脱!


脱什么?
还能脱什么,脱衣服啊,在潭里泡了这么久,衣服湿嗒嗒的,你不难受吗?

##聂疏浅 (呃,大哥,你倒是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啊!你都没下水好吧!)
阿羡解下了腰带,解开束手,脱下外衣,手就伸向蓝湛的衣领


魏婴!你干什么!
干什么?脱衣服啊


你不脱我脱

阿羡站起来,眼看就要开始脱中衣了,蓝湛终于把瘀血吐了出来。我手疾眼快,点下蓝湛的穴位
好了好了,这淤血吐出来就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多谢
罢了罢了,我这人最怕别人跟我道谢。尤其是你这种一本正经的道谢,瘆得慌

见阿羡的伤口还未上药,蓝湛拿起凝血草往阿羡伤口上抹去
痛!蓝湛


不用客气
蓝湛,现在你都会调侃我了,其实我以前也经常受伤的,每次受了伤之后呢,也照常下水在湖里面玩耍


既知疼痛,下次便不要莽撞
你以为我想啊,谁知道王灵娇那个女人这么狠毒,你说绵绵一个姑娘家,长得也还行,要是被那个烙铁在脸上什么伤痕,这可一辈子留在脸上,多不好啊


你身上这个东西,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那不一样,反正又不是在脸上,而且,我是男人,哪个男人一辈子不受几次伤,留几个疤啊?

还有,还好阿浅及时,我只不过被碳起了几个水泡罢了,再说了,就算这个东西一辈子去不掉,但它也代表,我曾经保护过一个姑娘,而且这个姑娘,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这样想一想,其实还挺美好的,对不对

##聂疏浅 是很美好!

你也知道,她一辈子忘不了你了!
你干嘛这么生气啊?


你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不要随便去撩拨别人!
我撩拨的又不是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蓝湛你喜欢绵绵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废话!
那不是没有办法吗,这个破地方,那就剩下我们三了,你不跟我们聊,你跟谁聊啊

从清河到暮溪山比云梦姑苏到暮溪山要近一些,所以应该是阿浅你们家的人先来救,慢慢等

不过不用担心,就算你们两家的人不来,过一两天,江澄也赶回云梦了,江澄人机灵,温家的人拦不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