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只好认栽,把蓝湛“运”到了他的床上
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在我的手上

##聂疏浅 是我们哦
我觉得此刻,我肯定是一脸坏笑
你想干嘛呀?

##聂疏浅 蓝湛,叫聂姐姐

聂姐姐
果然够听话!我突然觉得蓝湛还是醉了之后更可爱,不像平时那般冷
叫魏哥哥!


魏哥哥
阿羡把手伸向蓝湛额头的抹额,蓝湛急忙侧过头
蓝二,我今天就帮你破了这个禁,不碰到你的抹额,我就不信聂

何事?
这你倒反应过来了,抹额歪了


歪了?!
可爱的二湛“蹭”的坐起来整理他那带得正正的抹额,越整理越歪

唉,我帮你

阿羡把手伸向二湛,却被他打开了

走开
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阿羡说着就又把手伸向二湛,却再次被打开

干嘛?
我只是想帮你调整一下抹额,你这么紧张干嘛?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我趁此机会,连忙将手伸向蓝忘机的抹额,将它弄正
蓝湛却像是惊到了,整个人呆若木鸡
##聂疏浅 哈哈……怎样?阿羡
蓝湛抬起头来看着我,却没说一言
##聂疏浅 刚才你说了,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既然现在我碰了,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一声……
##聂疏浅 娘亲
说完,我自己也没忍住笑,阿羡更是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阿浅,你也太狠了吧

我和阿羡笑得欢,却突然发现身边有台冷空调1
浅浅厉害👍👍👍👍👍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我错了,我不该开这个玩笑,又勾起他们的伤心事了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
他冷笑一声,又继续说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爹娘长什么样,已经记不得了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聂疏浅 有父母就一定会很好吗?在清河,我没见过父母。可在我们那,我有父母!
##聂疏浅 可是,他们一天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节假日不是加班就是出差,这么大的公司,手底下还有没几个能干的人吗?可他们就不能抽点时间回来陪陪我
##聂疏浅 他们就是隐形的父母,除了知道给我钱,别的他们什么都不管。从小到大,家长会他们从来没去过,从来没接过放学。除了除夕能见一面,一年基本上都见不着,有时竟然连过年都不回家看一眼,吃个年夜饭,还要聊着工作。这很好吗?
##聂疏浅 我生病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迷茫是没有他们的陪伴。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哪怕受到批评也行,可他们居然对我不闻不问,偶尔通一个电话,都是他们说忙就挂了。
说完,只觉得鼻尖很酸很酸,眼里有不知名的液体滚出来
突然有一只手来帮我擦泪,那人居然是蓝忘机。果然他醉了之后很可爱,一点都不像平时日里那样冷冰冰的
来这杯酒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
